回到车厢,秋松风的座位空了,最后一排的男人见他停在中间不动,视线落在女人的位子上,便顺嘴道:“去前面的洗手间了,过两个车厢。”
椒墨道过谢,路过第一个隔间时听见里面有两个人在说话,还有水声,他没细听,径直往更前面去。
经过陌生的车厢,这里只剩了两个人,穿着短袖的肌肉男瞪他一眼,别过头看窗外,他旁边有个瘦小的蘑菇头,这男人倒斯斯文文,见他看过来还讨好地笑了一下。
到了第二个洗手间,椒墨刚抬手想敲,门哐的一声被暴力扯开,因为是朝里开的,猛撞在墙上打颤。
没想到会有人堵在门口,秋松风愣了一下,看清是谁后脸色一变,绕过他就要走,被叫住。
“聊聊?”
“没空。”
“我帮你保密。”
她停住了,回头见他进了洗手间,万般纠结后恨啧,折身跟了进去。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要我做什么?”冷淡的声线,秋松风背抵着门,双手抱胸,这是一个防御姿势。
“保护我,还有我的同伴。”椒墨开门见山,“你应该知道除了狼人阵营,部分中立和神职也有杀人的能力,是你们的死敌,我可以给你提供部分信息,我们合作,怎么样?”
女人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你是预言家?”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他不置可否。
“我凭什么相信你?”
“……”椒墨叹口气,露出白净无标识的手腕,用委曲求全的语气道,“你看,我一个什么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在这里活下来太艰难,只想找个靠山站队,你可以怀疑我,但标识不会说谎。”
“……”秋松风恍惚了一瞬,狼人白天也有行动权力,这人敢直接来找自己,她还以为是有什么底牌,“……你的同伴是谁?”
“同一个车厢的,是个学生,还有另一个女人。”
“两个?他们的身份和技能呢?”
“都是平民,技能不清楚。”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说不明白,但都不是攻击型的,在不清楚具体通关条件前,我们需要抱团,胜算更大,你也是。”
“……呵呵,看来我没得选。”秋松风转身要开门,手放上门的刹那,她猛地转身,一点寒意转瞬停在青年脖间,刀身反射碎光,刺得人眼睛疼。
她冷笑着将匕首往前一怼,刀刃陷入皮肤,血丝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