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墨眨眨眼,没有挣扎,“……我没罪。”
“呵呵,你当这里是警察局吗?我又不是警官,对我说谎有个屁用!”范观狠捏了把他的脸,松了手,“不过也没什么所谓,最多费点功夫,你迟早会明白,除了跟我合作,没有第二个选择。”
椒墨不置可否,上前几步,看了眼目的地,转身往回走:“时间该到了,你亲手策划的一出戏,不去看看吗?”
他们本来是来检查车厢的,但白天跟晚上完全是两码事,尸体已经消失了,秋松风受异化影响,一时想不到很正常,范观不可能忽略这些细节,只是在找借口支开他而已。
他一时也看不出这节普通车厢和别处有什么不同,得找个机会仔细检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到8号车厢时,喉咙莫名一阵发痒,椒墨忍不住咳了两声,肺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旧伤未好全。
范观皱眉:“你不是喝药了吗?”
“……没事,可能只是……”
前方的嘈杂将他的声音压了下去,惊恐的尖叫中还参杂着不堪入耳的辱骂。
椒墨停在7号车厢门口,一垂眼,脚边是一只完整的手掌,地上划出模糊的血迹,应该是被谁扔过来的。
叫声已经没了,车厢里除了懵圈的众人和狂笑的刽子手,只有满地的大红和中央奄奄一息的受害者。
秋松风坐在张德身上,疯了般大笑着将钉入对方胸口的刀拧螺丝一样扭了几转,偏偏避开了心脏的位置。
手底下的人大睁着眼睛,血源源不断地从嘴里溢出来,流了满脸,却半点反抗不了。
椒墨蹙眉,马上就到四站台了,不管他们心里有什么鬼,闹成这个样子都没法收场,最差的情况就是团灭。
刚想叫停,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胳膊勒住脖子,将人拖进角落,冰凉的刀抵住动脉,耳边的声音在笑,低声道:“看着就行了,插什么手,一下子少两个敌人,不正好吗?”
秋松风兴奋地扒出匕首,双手握住再次举起来,这一次,她要刨出张德的心脏。
“不要啊!!!”几次被甩开的何愉扑上去抱住她的腰,大哭道,“他是猎人啊!杀了他你也会死的!!”
“哈哈……我才不会……杀了他我就通关了……”满身血的人已然失去理智,不顾阻拦就要刺下去。
【新人秋松风,异化程度90%。】
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