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帕,打得头破血流,她生辰时为了博她一笑,更有人一掷千金包下洛水所有的画舫,就连天子都有意下旨迎她入宫伴驾,只可惜被杨钊那老贼截了胡。”
“截胡又怎样,还不是到死都没吃着?不过这老贼怎么说也六十好几了,就算真让他抱得美人归,又能有多少本事喂饱人家呢哈哈哈……”
“可不是嘛,你们是不晓得,东都城里姓江的表面看着富贵显赫,其实内里早就不成了,成日净顾着钻研怎么调|教暗娼雅妓,全靠这营生撑门面。这江氏女也是他们一手调|教出来的,明码标价挂在外面卖的货色,只不过是长得稍微好些,又有几分才情,被人哄抬了价码,搞到最后也就杨贼出的价罢了。”
“既如此,也不知这女人身上干不干净,底下开过花儿没有?若是有,杨贼那可就亏大了呀!”
“开没开过,现下也就少主一个人知道,怎么,你好奇了?”
“左不过是个被少主玩两天就厌弃的女人,都打发到这里来了,说不准明儿少主就会下令把人弄死,我不过是可怜她在死之前,都没被人真心实意地疼过。”
“呸!你小子自己动了色心,想馋一口不知被人搞过几次的破鞋,扯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作甚!”
“老大你别光骂我呀,难道哥几个就都没那个心?”
话到此处,外面的人声微妙地一顿,随即一阵猥琐而又刺耳的狞笑声充斥江绮英耳畔。
她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始终紧闭双眼,似乎是不敢让人知道她其实已经醒了。
然而不过几吐几纳的功夫,帐外再次安静下来,照明的火把却被人蹑手蹑脚地拿远了几丈,冰冷而阴潮的黑暗降临,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微响动从江绮英背后传来。
她知道,有人来了。
还不止一个。
“喂……”
男人身上捂馊了的汗臭和浑浊呼吸随着这一声低唤已经几乎紧紧贴在江绮英的后颈上了,他们冒着热气的手也正慢慢搭上她的肩头,试图把她掰过去,好看清她的脸。
“唔!”
在被人触碰到的一瞬间,恐惧和厌恶双管齐下,江绮英实在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剧烈地挣扎起来。
想呼救,可她的嘴却研究被薛蕴那个王八蛋让人堵上了,以至于她就算张口,也无法说出一句整话。
“传言果然不虚,真是个绝色的大美人儿,嗯……真香,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