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一些吧!”坐在塞西莉亚旁边的卢修斯极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刻薄的嘴唇微微弯曲,“不要再继续表演你们令人作呕的品德了,我们还要迎接黑魔王,并不想因此而丧失礼貌。”
“当然,卢修斯,你当然要护着她,把她介绍进这张桌上你出了不少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干拉皮条的了?”
卢修斯因此而面目扭曲,可还没等他反击,对面的雷古勒斯缓缓抬头,他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抬起了自己的魔杖指着多洛霍夫,“多霍洛夫,是什么让你觉得能在这张桌子上随意的侮辱我的妻子的。”
“怎么现在想要履行丈夫的职责了?”多洛霍夫大笑。
雷古勒斯猛地站了起来,一发钻心咒对着多洛霍夫的脸飞去,可多洛霍夫并不把他放在眼里,随便施了个变形咒将一盏油灯扔了过去,油盏瞬间破裂开,引得众人不满的咒骂起来。
“我能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挑衅么,多洛霍夫?”
坐在首位的塞西莉亚挥了挥自己的魔杖打断了两人的对峙,她慢条斯理的清理了桌面上一片狼藉,但随即桌对面的麦克尼尔惊叫了起来。
大家不由得扭头看去,一直叫嚣地多霍洛夫不知什么时候被石化,他无法动弹,甚至还保持着张着嘴巴的可笑模样,长桌上的声音猛然低了下来,因为没有人发现塞西莉亚是何时施的咒。
“怎么了,各位?”她绕过长桌前的王座,走到多洛霍夫的身后,缓缓压低了身子。
她凝望着众人,灰蓝色的眼珠像两片结了霜的冰晶突然融化,她看了雷古勒斯一眼,柔和的目光藏着警告,雷古勒斯呆滞了一下,很快收起了自己的魔杖。
“我想是我疏忽了,在我勤勤恳恳工作的时候,忘记了应当关照你们的心情,我应当适当的展示我的实力,免得大家真以为预言家日报上最近的两件大事是你们自己动的手。”
“不过,我想你还记得埃文罗齐尔是怎么死的,”她用魔杖点了点多洛霍夫的皮肤。
“喔,这还要感谢你,那个诅咒是你研发的,当时他的皮肤像墙纸一样从他的肉上剥落下来,我试图帮他修复,但根本不行,他再也愈合不了了,他弄脏了我的地板,最后我只好将他泡进福尔马林溶液里,现在他还在罗齐尔庄园的地下室里。”
会议室中一片寂静。
塞西莉亚贴着多洛霍夫的耳侧,声线悠扬的像小提琴,“当然这对你不算什么,但我想如果你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