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怕孤独了。
“我一直在,你醒来就会发现我。”
我安抚他。
在这期间,我被德思礼先生带去安上了新的镜片,据说是免费。
过程中,工作人员表示要将哈利带来,检测哈利的近期视力,校对镜片的度数。但是德思礼先生觉得很麻烦,不愿意把旧的镜片也换成新的。
“你不晓得,那小子性格古怪,会发脾气!如果不是有一块镜片一直找不到,他根本不想要换新的。”德思礼先生随口抱怨,说的和真的一样。
工作人员打量他一番,是位文质彬彬、笑容可掬的绅士。最终,他选择信任并接受德思礼先生的要求。
我回来后,哈利将我从弗农手中取走。
“你还在吗?”
“我还在。”
他不安的情绪消散。
……
放暑假时,哈利终于可以外出,和我游荡在外。
因为网吧拒绝未成年,所以我们被网吧管理员赶出去。但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有别的方法寻找接受被抚养孤儿信件的机构。
在我的帮助下,哈利写了不少求助信和投诉信。诡异的是,无形之中似乎有什么力量阻止了一切,导致杳无音讯。
说来也怪,我隐约感觉风雨欲来,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
如果真的要出现奇迹,我希望速度能快一点,这个男孩不能再暗自神伤了。
七月份的时候,哈利拿到了人生中第一封信,他吃惊之余,心里哼着《伦敦桥要倒下来》的曲调。
……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古怪的信件,德思礼先生不得不请了长假,带着所有人四处躲藏。
达力因为看不到任何电视节目心碎得不行,尤其是今天,他因为错过了精彩的《伟大的亨伯托》,歇斯底里地在佩妮怀里哭喊了半个小时。
佩妮发现哈利对达力的哭泣很愉悦,沉下脸说:“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很高兴?”
“我根本不看亨伯托,为什么不能高兴?”哈利说。
达力瞬间提取到关键词,崩溃地大喊大叫起来。佩妮霎时没空搭理哈利,心急如焚地安抚起达力。
达力刚好一些,就看见哈利偷偷对他做了个鬼脸,哭得更崩溃了,甚至没心思告状。
买完东西回来的德思礼先生见状,非常大声地吼了达力一句,达力彻底呆住,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