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艰难地集中注意力,余光发现手边不远有一个烙铁,伸出手指拼尽全力想要够到它。
头顶忽然有黑色雾气聚集在萧遂周身,她看得不清楚,只觉得不详,连宁玄舟都感到了不对劲,手中的力道不自觉的减弱了。
宁栖趁着这个机会,猛的抓起烙铁狠狠敲在他的后脑。
“当”一声,脖子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宁玄舟无意识的砸在她身上。
“公主!”
宁栖费力地踢开他,翻身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喉咙火辣辣的疼,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再抬起头,她终于看清,小遂整个人都被黑色的雾笼罩,额头现出了一道黑色的纹路,表情痛苦,但死死盯着宁玄舟的身体。
黑气忽的向宁玄舟飘去,就连毫无修为的宁栖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
她赶紧站起来说:“小遂我没事,你先别杀他!”
要杀也不要在这个地方,现在杀他根本不好解释,她所有的努力也都要白费了。
萧遂被她的声音吸引过去,脸色稍缓,黑气远离了宁玄舟的身体。
宁栖赶紧扒拉宁玄舟,从他腰间的口袋里找出了好几把钥匙,开始试起来。
外面通道里似乎传来声音,“殿下?您还未收拾完毕吗?”
想必是陪同宁玄舟回来的太监,宁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终于咔哒一声,锁开了。
苏常使掩鼻走进密道,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敢来这种地方,沿着走了几步,看见一个男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他快步走过去,看见他后脑的血洞,再将人翻过来,果真是宁玄舟。
他看向一旁散落的铁链,显然不久前还囚禁着某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想多管,只是高声喊人进来,将宁玄舟抬了出去。
宁栖在一墙之隔的密道内缓了口气,返回了刚才的密室,发现枝枝和那四个人都不见了。
她带着萧遂继续往外走。
从密道出来,她看见枝枝正在和宫里来的太监说话,那四个人就哭哭啼啼躲在一旁。
“公主!”枝枝看见她出来,立马走到她跟前,惊呼,“您的脖子怎么了?”
宁栖捂了捂,想必是刚才的掐痕,“无事,你们刚才再说什么?”
“我刚才和他们说过,我无意间发现了密道,救出来了这几人。”
她又小声说:“我本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