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臣的意思已经表现得很明显,即便她根本不知道对方是出于什么想要和她继续维持婚姻,她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继续回避问题。
“可是,三年还很长。”
她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到嘴边,也只剩这一句。
三年确实很长,而他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不管出于什么理由,现在就为未来的某一时刻下定论,是有些草率的。
“嗯,”傅司臣再次递来一张纸巾,“所以,从现在到未来,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考察我。”
她没想到是这种回答。
“这不是一种要求,或者,你可以将它看成一种承诺。”
纪听抿了抿嘴,没说话。
“明白?”傅司臣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明白。”纪听接过纸巾,将另一边的嘴角擦干净,随后点了点头。
傅司臣去安检以后,纪听就带着一份给黄圆圆的早饭回酒店。
黄圆圆一夜没睡,此时正在房门前等她。
“吃完饭,我要快速饿补两个小时的觉……”黄圆圆接过纪听递来的早饭,“你们这几天住的哪间房?我住另外一间。”
不知道黄圆圆是因为什么想起这件事,考虑到阿姨还没来得及收拾房间,两间房大概都不够整洁,纪听选择说实话:“……昨天我们分开住的。”
通宵的困倦、疲惫和一些良知使得黄圆圆压制住了心头的一丝八卦之魂,没有去多问什么,而是直奔主题:“那我睡你房间吧,你老公刚住完的房间,我住不合适。”
“……好。”
等黄圆圆去她房间里吃东西,纪听才第一次走进傅司臣昨晚住的房间。
房间里干净整洁,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也不为过。
她刚脱下外套,躺在床上,想补补觉,傅司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纪听立刻坐起身接电话。
“到酒店了?”
“到了,”纪听看了眼时间,“你还没登机么?”
“还没,”傅司臣顿了顿,“定下来哪天回去的话,提前一天告诉我。”
“好……就是,我怕万一来不及,比方说定下的时间太晚,没有机票和火车票了,”纪听屏住气,“如果出现这些情况的话……”
她自己回去就好。
反正以前有事要离开肃南,或者从外地回去,她也都习惯自己一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