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心思都没有了,立刻翻开物理书开始预习起来。
颜淅杳回到座位,也拿出了物理书,看着上面的电路图。
可是心思半分都没在电路图上。
想着她刚才竟然和迟镜走在一块,他们都穿着同一个色系的衣服,他们在众人面前曾有过那么近距离的接触。
一想到这个颜淅杳的心就怦怦直跳。
可是迟镜的话是那么冷漠,他的态度又是那么冷淡,好像一点也不想跟她认识。
他看上去好像就是在刻意回避。
他应该是很讨厌自己。
一想到这里,颜淅杳的心里刚才那股怦怦直跳的感觉又不见了,继而转变成伤心和无措。
上课铃响了,物理老师走进教室。
一上来就是提问物理公式,白桥在底下偷偷拜佛,别叫我,别叫我。
“白桥!”
白桥一脸灰败地站起身来,他昨天根本就忘了物理课还要提问公式的事,压根就没背,昨天课间看的那俩眼早就忘完了。
他偷偷地用胳膊戳了戳迟镜,大家好歹都是同桌一场,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但是迟镜这厮竟然就是看着好兄弟死在面前,脸色都不眨啊。
在白桥的求救下,迟镜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于是白桥就华丽丽地被物理老师罚了好几张卷子。
提问完白桥,物理老师就开始大规模地提问,没有回答上来的就被罚写卷子。
提问完公式,就是找人去黑板上画电路图,颜淅杳很不幸地被抽查了。
颜淅杳走上讲台,看着黑板上的电路图,思考了一会儿,好像...不太会,但是管他呢,先给它都连上。
画好之后,物理老师看着黑板上的电路图沉默了。
“迟镜,你过来改改。”
颜淅杳退到一边,少年的身形高大,头发很蓬松,因为距离近,可以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洗衣液味道。
迟镜拿着粉笔在颜淅杳画的电路图上修修改改,一会儿就改好了。
物理老师满意地看着黑板上正确的电路图,这是去年一道比较难的中考题,颜淅杳画的有两道线不对,迟镜将那两道线改了改。
物理老师讲了讲颜淅杳画的电路图上的问题,而后就让俩人回去,颜淅杳和迟镜一前一后地走下讲台。
少年的身形很高,影子完全包裹住颜淅杳,他就在身后,颜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