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尖轻嗅,一缕冷香扑面而来。
虽然味道不是完全一样,但他确定这就是苏合香丸。
他激动地瞪大眼睛,“这个苏合香丸也是救人同志给的吗?”
姜婉清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敢随意回答。
梁院长一看就知道对方没意识到这味药丸的珍贵,轻咳了咳,温声解释。
“我闻着这药香和普通的苏合香丸不同,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古法方子。”
姜婉清和丈夫祁正鸿面面相觑。
她想了想,保守说道:“是一位热心女同志,她给小远推拿催吐后,往小远嘴里喂了半丸。”
梁院长抓住字眼,着急追问,“你是说她直接喂?没有用水化开?”
姜婉清等到这会才反应过来。
她家祁老爷子某次心绞痛,她掰碎药丸后用温水化开都花了快两分钟!
林纫芝急救时,姜婉清全程待在旁边,每个细节她都记得很清楚。
对方确确实实没用水。
祁正鸿只知道是林纫芝救了自家儿子,但具体过程还没细问。
这会在旁边也听出些不同凡响来了,他出声问道:“梁院长,您刚刚说急救做得好,是指这药丸吗?”
梁院长点头又摇头,“不止!那位女同志推拿手法也很高超,在寒气透到内脏前及时施救,又用苏合香丸护住孩子的心肺。”
他面带佩服之色,感叹道:“这中间稍有失误,恐怕……”
祁家夫妻俩听懂了他的未尽之意,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时期医疗条件有限,很多医生大佬在乡下。
如果没有林纫芝的及时救治,一个孩子在冰水中窒息那么久,生还的希望微乎其微。
姜婉清亲眼看着儿子呼吸没了又恢复,而且从冰场到医院这段路开车接近二十分钟。
她简直不敢想,没有林纫芝给的药丸,小远即使撑到医院会留下多少后遗症!
梁院长眼神期待地看着姜婉清:“姜同志,方便透露这位女同志的姓名单位吗?她的方子可以救治更多病人!”
姜婉清蹙了蹙眉,状似为难,“不好意思啊梁院长。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来不及问对方信息,后面回去也没找到人。”
祁正鸿神情自然,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是啊,秘书刚从冰场回来,说是对方已经离开了。”
梁院长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