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有她姑父和我在,自然会给她撑腰。”
林纫芝心下觉得好笑,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在她面前卖弄家底和人脉的。
但既然姑姑开了口,她也没多说,只微微笑了笑。
崔书瑶笑容不变,依旧细声细语:“阿姨,我是想着林同志远道而来,可能会拘束。我们年纪相仿,兴许更能聊到一块去。”
陈柏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直肠子地说道:“书瑶你想多了吧?我爸妈拿我姐当亲闺女疼,她在自己家有什么好拘束的?你不自在我姐都不会不自在的。”
林纫芝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假装喝汤掩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姑姑明明不喜欢崔书瑶,却不急着棒打鸳鸯了。
摊上陈柏青这样一根筋的直男,你就算把那些弯弯绕绕掰开揉碎讲给他听,他也未必听得懂。
非但不懂,搞不好还会觉得是自家母亲对崔书瑶心存偏见,故意刁难。
主位上的陈怀瑾无语地瞪了自家傻儿子一眼,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哼,臭小子知道就好!生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
看看你姐,刚到家就惦记着你妈偏头痛的毛病,忙着给她针灸缓解,你除了会气人还会什么?”
崔书瑶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见陈怀瑾都发话了,她也不敢再多说,只低着头默默吃饭,整顿饭再没吭声。
晚饭后,陈柏青略坐了坐,便送崔书瑶回家。
林纫芝去厨房冲了壶安神的养生茶,端出来,递给姑姑和姑父。
林宛棠抿了口温热的茶水,心头那股郁气仍未全消。
“之前她对小羽就明里暗里地挤兑,我还想着大概是妯娌间天生的不对付,怕以后资源分配不公,勉强能理解。
现在可好,对着你这个关系亲近的表姐也摆出这副姿态。这姑娘年纪不大,心思怎么这么重?”
林宛棠口中的“小羽”,就是大儿媳商羽。陈松青今年一月刚领证结婚,赶上时间点特殊,便没办酒席。
林纫芝还没见过这个表嫂,只听林宛棠对这个儿媳妇赞不绝口,说她爷爷是将军,父亲是军校校长,本人更是落落大方,识大体,有格局。
提到商羽,林宛棠想起更多细节,火气又上来了,拉着林纫芝的手吐槽:
“年前小松休探亲假,领了证就带小羽在家过年。那崔书瑶倒好,三天两头旁敲侧击,打听我们给了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