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站在傅烬深的身后,手上还提着两盒刚买的饭盒。
“张正,去查下,沈一白和沈尧川是什么关系?”傅烬深沉冷开口。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冷笑了下:竟然有人能从他手上抢人,还真是少见。
“好。”
“还有,去国外的护照办好了吗?”
“都已经安排好了。”
“很好。”傅烬深将打火机揣进口袋里,转身时拍了拍他的肩,轻飘飘地说了句,“这次先不出国,在医院附近租个小公寓,一珩出院后让他搬去公寓住。”
“好,”张正埋头应下,“医院附近的公寓……”
等下——
这次先不出国了是什么意思?
“老板,临时取消可能会涉及一部分违约金,和您再确认下,确定不出国了是吗?”张正抱一电脑,哭唧唧地追了上去。
打工人打工魂,老板一句话,助理跑断腿,张正就差把命苦两个字挂脸上……
听到消息后的傅一珩,上一秒在病床上正嚎得厉害,下一秒猛地弹坐起来:“不用去国外了?”输液管在空中晃出残影。
窗边逆光的身影掐灭烟说:“替我办件事。”
“只要不让我去国外,一切好说。”
“办砸了。”烟头碾进盆栽,“卡没收,你滚去国外,给你订终身套餐。”
“……”
——
食堂这个点已经不放饭了,姜姒干脆点了两份外卖送到休息室,和沈尧川一起吃。
“姜姒,两点查房。”
沈一白经过时对她晃了晃病例夹,白大褂擦过沈尧川椅背时,带起了一阵消毒水味的风。
沈尧川不动声色地扇了扇鼻尖的空气,给姜姒倒了杯水说:“你当初不是想当同声翻译吗,怎么突然转学中医了?”
“还不是我老爷子怕后继无人,闹得我头疼,连夜改的志愿,转学的中医。”姜姒开玩笑说。
她和沈尧川读的是同一所高中。
一个是正儿八经校方培养的艺术苗子,一个是插科打诨且没什么天分的吊车尾选手。
高三那年,沈尧川的母亲意外离世。
葬礼上,老爷子用拐杖轻轻推了推她:“去叫那孩子下来。”
姜姒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去,在昏暗的角落,找到了沈尧川。
他蜷坐在旧书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