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姿势。
沈尧川却纹丝不动,抓过姜姒另外一只手腕。
三人僵持在病房门口,她的毛衣袖口被扯得老长,露出肩膀处一大块皮肤。
“傅烬深,你弄疼我了。”姜姒极其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试图挣脱。
这句不轻不重的话恰好飘进程霜耳中。
——傅烬深
姓傅。
他不会就是和姜姒指腹为婚的那个“老公”吧?
“那个……老同学,”想明白这些,程霜连忙出来打圆场,可劲儿给沈尧川使眼色,“你放心吧,姒宝这边有我,你快去吧,别耽误正事。”
“可她……”
“姒宝是医生,这是在医院,再不济还有保安。”
程霜将话说到这份上,沈尧川只好把手松开,“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姒一眼,转身离开。
沈尧川一走,傅烬深就松开了她的手。
姜姒一脸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活动了下手腕,还没来得及反应,被他反手推至墙角,“原来,姜医生知道我是谁?”
“说来也巧,病历上恰好写了你的名字。”
姜姒两手插进宽大的白卦口袋里,神情冷淡地迎上他的目光,眼底一片死物。
“巧吗?”他唇角一勾,姿势慵懒地盯着她,“医院每天熙来攘往,过手的病例都能堆成小山高,本以为姜医生早已分身乏术,却没想到对病人家属还这么用心。”
姜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没办法,谁让傅先生你,出手阔绰,挥金如土,是本院的饲主呢。”她抬起低跟朝他的脚尖踩去。
一个死不松脚,另一个强忍着痛,都在暗自较劲。
“饲主能插队在姜医生这挂个复诊吗?他强忍痛。
姜姒心满意足地将脚收回,“你跟我来。”
“好。”
傅烬深跟了上去,却被瘸腿的程霜抢了先。
“结婚证领三年,孩子都四个月了,我现在总算知道你的老公是谁了……瞧你两这暧昧不清的样子,有情况啊……”
说完,程霜偷瞄了傅烬深一眼,还补了一句:“挺帅的,你不亏。”
姜姒挽过她的胳膊搭在肩上,轻描淡写地:“还行,我觉得他在床上更带劲。”
“…… ”
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