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岚听话地收敛些许,掩面伏在萧昭怀中,肩膀一耸一耸地,只小声地抽泣着。
萧昭一脸纠结地看向正对面站着的何嬷嬷道:“王妃所说没错,何嬷嬷,这回着实是你们太过分了些。本王就是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啊。”
说罢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何嬷嬷仍旧不肯低头,道:“那依王妃之意,该当如何?”
兰岚见机会来了,从萧昭怀中缓缓抬起头来,对着他先是一番挤眉弄眼,而后又瘪嘴看向众人道:“其实我也不想为难何嬷嬷您,毕竟您年事已高还要管着诺大个王府实属不易。不如何嬷嬷就先歇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就勉为其难——替您操持王府。”
在场下人们,听见这番话均倒吸一口凉气。
王妃这是,要明晃晃地夺了何嬷嬷的管家权啊!
萧昭嘴角含笑,温柔地看着兰岚,寻思着:这小猫惹急起来可会咬人的。
既这么想着,炽热的手掌忍不住伸上前去抚摸,行至一半又怕惊了怀中的人儿,转而轻柔兰岚的脑袋。
萧昭袖袍宽大,如此一来,兰岚完全被萧昭包裹着,陷在他怀里,有些受宠若惊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只感觉粉嫩的耳垂有些发烫。
“既如此,那就按王妃说的去办吧。”
“王爷……”何嬷嬷还想辩解几句。
“我意已决,何嬷嬷莫要再说了,白白惹的王妃不高兴。若还有异议,只管向母后进言去吧,我想母后也定是一个讲理之人,不会黑白不分的。”
萧昭当然是故意搬出太后来压何嬷嬷,她丢了太后的密信,遮掩还来不及,定不会主动找上门去。
何嬷嬷见无可周旋,只能先吃下这个哑巴亏,福身行礼道:“老奴拜谢王妃体恤。既如此,老奴稍后就遣人,将管家钥匙与对牌送至静淑园。”
说完也不管萧昭与兰岚作何反应,旁若无人地转身,带着院子里挤挤攘攘守着的的一众婆子出了静淑园。
巧菱躲在叶沉身后小心地伸头出来,确定何嬷嬷一干人等确确实实走了个干净,才从叶沉身后站出身来,长长舒了一口气,道:“姑娘,今日真是吓死人了……”
巧菱还准备继续往下说,叶沉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打断了她。
只见叶沉十分愧疚地向兰岚与萧昭方向作揖道:“叶沉没有保护好王妃,使王妃身处险境,叶沉有罪,还请王爷责罚。”
兰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