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司弈瞳孔皱缩,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了有关那次任务的所有细节,“你在拍卖会现场!”
千森慢条斯理地应道:“你送上来的戒指,还挺漂亮。”
司弈猛地向前力道大得差点将矮几掀翻:“你也是去抢‘含光’的吗?”
“什么叫抢啊?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千森尾音上挑,露出不高兴的神色来。
“‘含光’是你的东西?”司弈的指尖已经深深掐进掌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嗯,用人类的话来说,那应该算是妖丹吧。”
“那它现在何处?”
“它其实一直都在这里啊。”
千森抬手点了点司弈的胸口,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但司弈却像被烫到般猛地后仰。
他的心脏再次砰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几乎要撞断肋骨:“你是说含光在我的体内?”
“没错。”千森点头。
“为什么会在我的体内?”
“那我怎么会知道呢?这你得问她。”千森摊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千森冲司弈的耳朵轻呵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是忘川渡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呀。”
司弈耳根一红,话也讲不利索了:“你、你、你是妖怪!”
“对啊,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我确实是妖怪。”
千森应得干脆,出乎司弈的预料。
“哼,妖怪,那只是你们人类自以为是的称呼而已。”三金面色不善看着司弈,“万物皆有灵,我们称呼自己为灵族!”
千森若有所指地笑了:“你若觉得,我是妖怪,那你又算是什么呢?”
司弈瘫倒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千森狡黠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现在,你可以签灵契了。”
司弈一惊,下意识去摸贴身的口袋——那封信已经不见了!他瞳孔皱缩,身为训练有素的特种兵,竟对千森何时取走那封信毫无察觉。
难道这就是司延年所说的“不得不打开的时候”吗?
那张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灵契
我以灵魂起誓,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绝对服从上级命令,自愿守护忘川渡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