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自家夫人的体己的,她这么说了……
夫君应该就不会拿她的东西了叭……?
桑百潼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荷包被自己夫君凶狠地抢了去。
仔细看了一下荷包里的东西,确定没什么猫腻,翟山雨才反手把荷包扔了回去,只把那张薄薄的卖身契抽出来握在手心。
“夫君那是明夏的体己…明夏的嫁妆…还是明夏的私物。”
桑百潼紧张的眼神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卖身契,嘴唇轻颤,话却流畅了许多,小脑瓜拼命转了好几下才想到这两种说法。
可惜翟山雨不为所动,听见她的话只是眉毛微动,玩味地笑了,疤痕随着他脸上的肌肉变换,一张脸更显狰狞。
“体己?私物?你懂什么叫体己私物吗?”
耀武扬威的甩甩手中的卖身契:“姜家没说你过来是干什么的吗?你以为一个小丫头能抵得姜老爷的那条命吗?你的什么体己嫁妆私物都是我的,懂吗。”
冷哼一声,无视小丫头眼里又冒出来的眼泪,挑眉扫了眼手中的卖身契。
“……桑百潼?这名字比姜府取的什么明夏好听点。”
暮行潼关道,百里苍山昏。
桑百潼确实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名字。
卖身契上写着生辰,翟山雨心尖一动,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小丫头。
今个儿还是这个小丫头的生辰?
眼看着小丫头又抽抽噎噎的开始掉眼泪,翟山雨只得轻咳一声,粗声粗气地开口:
“你有八岁吗?怎么看上去像三岁小孩?姜府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桑百潼慌忙擦掉眼泪,抬起头,却还是难掩委屈的扁嘴。
“夫君…明夏今天已经满七岁了,不是三岁……”
翟山雨当然知道,不过是找个话头让这个水做的小丫头别再哭了。
慢悠悠收起卖身契,翟山雨依旧挑着眉,一副痞样。
“叫什么明夏?你既已经嫁给我做童养媳,姜府的名字就不要用了,就用你的本名就好。”
桑百潼擦泪的动作一顿,隔着朦胧的泪水看向翟山雨,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怎么……忽然感觉…夫君好像是个好人…
“那……夫君是允许明…潼潼留下了吗?”
莫名被小丫头盯得发毛,翟山雨别过头不看她,冷酷反驳。
“还赖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