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
初见他时,他可是个宁愿粉身碎骨,都不愿意求他拉一把的人。
如今明晃晃的,少年不要什么自尊,什么矜持,什么那些虚无缥缈的傲气,只要师兄平安。
程屿一时梗住,双浅色琉璃的瞳孔中一丝落寞闪过,他背对着太阳,只因那夕阳太热烈,也显得他隐于黑暗中,他砸吧砸吧嘴缓缓问道
“如果今天是我中了“伊人香”,你可会为了我,什么都不顾了!”
他这话问的稀奇,你又是他的谁,他是你的谁,人家怎会为了你!
唐荥明显一愣,什么都不顾!何为什么都不顾!
程屿瞧出了他脸上的犹豫,他自嘲的笑了一声“骗我也可以!我又没有让你说真话!”
唐荥还是低头不语,程屿又不耐烦起来,没好声的说“你先起来,不然旁人以为我在欺负你!”
“我会!”唐荥抬起头,目光坚定,映着夕阳,他的眸子也镀上了金边,就仿佛这话似真金一般。
“切!”程屿不屑的哼了一声“你真可笑,我什么时候用的着你,那“伊人香”对我没有半点作用!”
明明是你问人家的,又推走人家。
“我师兄····”唐荥很是急切
“放心!那东西又死不了人!坐着,陪我看会儿落日!”程屿吩咐道
唐荥伸手拂了拂膝上的土,不情愿的坐在崖边,把腿伸出去,倒别有一番自然畅快。
“唐泗水!”程屿叫了他一声
“嗯!”唐荥转过头看他
程屿伸手抹去了他唇边的血迹,他竟然没躲,且那人手指酥软,触碰他的嘴唇竟似有电流通过,他一时红了脸,低下头去 。
“你求我办事,总得给点报酬,不然我都成大慈悲菩萨了,跟我恶人的气质不符!”
“你要什么?”他这话说的犹豫,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山洞中那幕。
程屿嘴角邪笑,竟朝他这边压了过来,唐荥双手抱拳,一个劲的往后仰,程屿笑意加深,连带着眼中也变换着琉璃色彩,他只是露出一排白牙,似登徒子一般调戏道
“笑一个!”
“啊!”唐荥不解,但鬓边红晕愈深
“你师姐都给笑了一个,如今轮到你了,不亏的慌吧!”程屿解释道
“哦!”唐荥似乎有些失望,但这“笑一个”到底何意,难不成咧开嘴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