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侧目打量着沈眠枝,不得不说她这张水灵灵的脸,谢家的几位小姐,还真没人能比得过她。
“眠枝不愿为人妾室。”原来进门给她下马威,是在这等着她。沈眠枝平静地看着大夫人。
谢林月站起身子,气冲冲地指着沈眠枝:“你还不愿?你就是谢家捡回来的,能嫁给我爹的门生当妾,已经是母亲抬举你了。”
大夫人也冷眼看着她:“做人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别妄想着拿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地位。”
沈眠枝不动声色地看着大夫人,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若是她知道了,只怕早就将此事捅了出来。
大夫人见沈眠枝不说话,又加重了语气:“你若是不愿为妾,那便嫁给府内的小厮。也算全了你正妻的心思。”话里话外嘲讽的意味不言而明。
“眠枝自知一介孤女,身份地位不高。但我还是良籍,断断沦落不到为人妾室,嫁与奴才的地步。我的婚事,就不劳大夫人费心了。”
“若无旁的事,眠枝告退。”沈眠枝蹲了蹲身子,径直离开。
往日里,谢林月仗着是嫡出的大小姐,将她赶去谢家最偏远的院子,克扣她的份例,她都一一忍了。
如今竟将主意打到她的婚事上来,她是断断不能容忍的。
谢林月面容扭曲地绞着软帕,愤恨地看着沈眠枝走了出去:“沈眠枝这个贱人,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这样说话,还真当自己是表小姐了。”
“行了,本来还指望着她嫁过去,帮你爹笼络一下关系,没想到是个不好拿捏的。”大夫人脸色有些难看,她作为谢家的当家主母,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回怼过。
“月儿,那些庚帖你都看了吗?可有合心意的。”
谢林月脸色有些泛红,她咬着唇有些羞涩:“我都看了,女儿觉得白家和江家挺不错的。”
谢林月作为嫡长女,她的婚事格外重要,从去年就开始仔细挑选。凡是送到谢家的庚帖,至少官至三品以上,不然就是王公贵族。
大夫人欣慰地拍了拍谢林月的手:“白家长子虽勉强在京内混了个五品官职,但他父亲却是当朝宰相。升官也是指日可待。
“这江家长子,年纪轻轻便官拜三品,后生可畏。一时拿不定主意也属正常。罢了,让我再细细考量一二。”
沈眠枝冷着脸回了碎梨院,原不指望大夫人给她定个什么好人家,哪怕是平民百姓为人正妻也可。不曾想她竟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