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仙元,而是尝试着...吸收。
一丝微弱的魔气顺着红线流入他体内。剧痛瞬间炸开!如同吞下烧红的炭火,灵脉几乎要被灼穿。
但他没有放手。
更多的魔气被引导过来,在他体内循环、转化,再通过红线反馈回宴九霄体内。这个过程痛苦至极,就像将灵魂放在火上反复炙烤。
但有效。
宴九霄伤口的黑气开始缓慢消散,呼吸也变得平稳些许。
谢霜折额角渗出冷汗,唇角溢出血丝。以他现在的状态,做这种事无异于自杀。但他没有选择。
日升月落,不知过了多久。
谢霜折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过程,意识在痛苦中逐渐模糊。有几次他几乎要昏死过去,全靠腕间红线传来的微弱心跳提醒着他——还有人需要他活着。
在一次特别剧烈的痛苦中,他恍惚间又看到了记忆碎片。
这次不是童年,而是更久远的...前世?
漫天飘落的桃花,他与一个红衣人并肩走在树下。那人回头对他笑,眉眼温柔: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吧。你弹琴,我种花。」
然后画面碎裂,变成熊熊燃烧的宫殿,同样的红衣人浑身是血,对他嘶吼: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而他站在火光中,手中长剑滴血,心口痛得无法呼吸。
「对不起...」
「为什么...」
记忆如潮水退去。谢霜折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仍保持着为宴九霄疗伤的姿势,而天已经又黑了一次。
宴九霄的伤势稳定了许多,虽然仍未苏醒,但至少不再恶化。
谢霜折疲惫地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看着星空出神。
那些记忆...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婚契从一开始就是阴谋,那他们前世又是什么关系?
真相如同迷雾,越是探寻,越是深不见底。
次日清晨,谢霜折的伤势恢复了些许。他起身查看周围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处山谷,灵气充沛,鸟语花香,看不出任何危险。但直觉告诉他,平静只是表象。
他在溪边取水时,发现水中有奇怪的倒影——不是他的脸,而是一个燃烧的凤凰图腾。
婚契红线随之发烫。
「方向...」一个模糊的意念传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