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漱完已经快12点了,庄煦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困得不行,眼睛缓慢张合间,昏昏欲睡,所以也忘记了他打开的窗子还没关上,此刻缝隙越来越大,正呼呼吹进冷风。
庄煦对此忽然未觉,他正气的念念有词,“郑谨洵你跟你没完~”,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小庄,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难受啊?”带队老师看见庄煦状态不佳,问道。
庄煦强打起精神,“没事,老师,可能今天人有点多,感觉有点闷的。”
“那行,不舒服就跟我讲。”带队老师关心道,“或者我现在给小郑打个电话,让他帮忙给你找个休息室。”
这次会议,主办之一就是正众集团,但郑谨洵今天要代表学校发言,结束后要跟正众那边的人走,所以今天一整天不跟庄煦他们一起,带队老师只能打电话联系郑谨洵。
“不,不必了。”庄煦一想到郑谨洵,本就疼的头,更加要爆炸了。
“但我看你脸色不好啊,实在不行就回去休息吧。”
庄煦摇摇头,他还是想撑一撑,今天会议结束后有海鲜大餐,为了这个他也得撑住。
但是庄煦明显高估自己了,他这一整天都头重脚轻的差点要晕倒,好不容易挨到会议结束,说什么也撑不住了,直接回到了酒店。
等终于躺在床上后,庄煦大脑逐渐昏沉,身上也疼的不行,摸上额头的时候,果然一片滚烫。
怎么还发烧了?
庄煦觉得这一趟还是亏了,现在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别说海鲜大餐,就连酒店餐也吃不了了,而且酒店外这么好的风景,他还没好好欣赏呢。
夜幕降临,酒店房间内也漆黑一片,庄煦透过紧闭的窗子,看向窗外,没看见璀璨的夜景,只能看见正众大厦闪烁的灯牌,晃的庄煦眼睛疼。
郑谨洵,你还真是无处不在。
庄煦无奈闭上眼睛,脑子开始发涨,嗓子像是含了刀片一样,嘴巴里又苦又干,“好难受。”
也有点孤单,但庄煦嘴巴张张合合,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想吃糖水了。”
庄煦小时候只要发烧,他奶奶就会做各种糖水给他,爷爷在旁边絮絮叨叨他贪玩,但一家人在小屋子里,却满是甜味,电视机里咿咿呀呀,虽然吵人,但是比现在无声黑暗的酒店房间内,更让人想念。
生病的人格外脆弱,庄煦眼尾一湿,就昏睡过去,只有口中念道,“就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