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眼皮猛地一跳。
这桂花酿,他分明听说她是为苏煜所做!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周身的寒气更重了。
他沉默着,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节奏沉闷得让人心慌。
月清霜脸颊发烫,尴尬地垂眸。
鹿灵都看不过去了,气鼓鼓的声音响起。
【哼!男孩子怎么能生女孩子的气呢!】
【这可是娘亲亲手为爹爹做的,娘亲的手都烫红了!】
【唉!说起来,爹爹和娘亲一样惨,一个爹不疼,一门心思想她死!】
【一个娘不爱,全天下人都不爱!亲娘给他的赏赐物品中全是毒!】
【这毒能解才怪!解了又中,中了又解,根本好不了……】
月清霜后背一僵,猛地抬眼看向萧墨。
他苍白的面色下,果然藏着挥之不去的阴寒。
她咬了咬唇,拿起琉璃瓶倒了杯酒,小心翼翼推到他面前。
“王爷,尝尝吧。若是合口,下次我再给您酿。”
萧墨心口骤然一紧,抬眼看向她泛红的耳尖,语气似笑非笑,目光直勾勾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这般关心我,是想让我帮你?”
月清霜被他看得心慌,眼神闪躲。
“没、没有。”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萧墨端起酒杯,桂花的清香混着酒香萦绕鼻尖。
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
他从袖中取出块白玉,轻轻放在案上。
是她娘亲的玉佩。
月清霜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哽咽:“谢、谢谢王爷。”
她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温润的玉面,萧墨却突然抬手,将玉佩死死按在掌心。
他抬眼,目光灼灼地锁住她。
“想要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