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特批?保卫科站岗?
这哪里是办作坊,这分明是办了个太上皇啊!
而鸽子市的某个阴暗角落里。
大金牙正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听着听着,他脸上的得意,就变成了震惊,然后是骇然,最后,是无尽的恐惧!
“你说什么?厂长亲自带人抓的?还……还安了个‘阶级敌人’的罪名?”
“扑通”一声。
大金牙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终于明白了。
自己这点江湖手段,在人家那通天的关系面前,算个屁啊!
他惹到的,根本不是一个愣头青。
那是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神仙!
第二天,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一种混杂着敬畏和狂热的气氛里。
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早就在作坊门口站了两根笔直的门神!那腰里别的警棍,明晃晃的,谁见了不心里发怵?
街坊们再来买煤,一个个都变得小心翼翼,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生怕惊扰了这位藏在院里的大人物。
王铁柱挺着胸膛,指挥着几个小伙子干活,腰杆子比任何时候都要硬!他看着许辰,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尊活佛!
就在这时,胡同口,一阵骚动。
三个人影,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昨天还不可一世的大金牙!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半点嚣张气焰。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一个装着两瓶茅台,一个装着两条中华烟。他那张有刀疤的脸,此刻堆满了谦卑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笑容,走起路来,腰都快弯到了地上。
他身后的两个手下,更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活像是两只斗败了的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