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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脸,最终,落在了那个失魂落魄,拿着断裂表链,手还在微微颤抖的王大爷身上。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愤怒。
“王大爷。”
许辰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敬您是院里的长辈,所以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偷您的东西。”
“但是,我不怪您怀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得意的贾张氏,和她身后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帮腔者。
“给我三天时间。”
许辰的声音,掷地有声!
“三天之内,我一定把真相,完完整整地还给您。把那个真正的手,揪出来,让他在全院人面前,给您磕头认错!”
什么?
三天?
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立刻尖声叫了起来:“三天?黄花菜都凉了!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是想趁着这三天,把手表藏到别的地方去,好来个死无对证吧!”
“大家可别信他的!他这是缓兵之计!今天必须把他扭送派出所!不然东西就找不回来了!”她疯狂地煽动着周围人的情绪。
王大爷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许辰。
他看到了少年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那双眼睛,清澈、坦荡,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自信和冷静。
这……这根本不像一个做贼心虚的人该有的样子。
王大爷的心,动摇了。
他在这院里住了一辈子,自认看人还是有几分准的。许辰这孩子,虽然发迹得快,但一直谦逊有礼,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毛病。
难道,这里面真的有隐情?
“王大爷!您可不能心软啊!证据确凿啊!”贾张氏看王大爷犹豫,急得直跳脚。
王大爷没有理她,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许辰,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我就信你这孩子一次!”
“三天!”
他伸出三根干瘦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