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日记锁芯是普通的梅花锁,学校门口的文具店就有同款钥匙。”林北一抬眸,看着慌乱的赵明恒,“更重要的是,你刚才说‘不知道她怀孕’,但监控里她上周穿的校服裙子,腰围比现在宽三厘米——一个女生突然收紧腰围,要么是减肥,要么是想遮住什么。你跟她相处一年,会注意不到?”
赵明恒的防线彻底崩塌,他瘫在椅子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是她先缠上来的!她说如果我不跟她在一起,就去告诉老师我们……我们在天台接吻!”他突然拔高声音,到现在为止,还在推脱责任,“她出事前一天还跟我说,要去医院‘处理掉’,让我给她钱……”
说话已经毫无逻辑可言,可周茵还是抓住关键漏洞。
“你给了吗?”周茵追问。
“我……我偷了我哥的卡,取了五千块给她。”赵明恒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处理完就再也不找我了……”
一直沉默的赵明傅突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林北一捕捉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什么。
“五千块不够做人流手术。”林北一转向赵明傅,“尤其是正规医院需要监护人签字。杨楠没告诉父母,只能找私立诊所,那里的价格至少是这个数的三倍。”
她顿了顿,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你弟弟拿不出钱,谁替他补了差额?”
赵明傅的呼吸明显乱了。
周茵立刻会意,低声让郑天一查赵明傅近一个月的转账记录。
“与他无关!”
赵明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明恒只是被她蛊惑了,一个巴掌拍不响,那女孩本身就……”
“本身就该被威胁、被勒索?”
周茵猛地拍桌,桌上的文件震得哗啦响,“赵明傅,你别忘了杨楠现在是一具尸体!一个怀孕三个月的未成年尸体!”她的眼神像淬了冰。
“你之前说过的‘钱已经给了,别再闹了’,到底是给谁钱?给杨楠,还是给替她做手术的人?”
周茵突然说道,她自然查出之前发给杨楠妈妈信息的电话是赵明傅,只是她想诈一诈。一旁的赵明傅一脸惊愕地看着他,并未说话。
赵明恒突然尖叫起来:“不是我哥!是……是我爸!他知道后把我锁在家里,说会处理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问询室里。赵明傅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