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好自己的事就足够了不起了。”
这句话,后来和王峰开学前的一句话一起,成为了夏之年的鸡汤语录,兑着水足足灌了三年。
“好,学委、卫生委员、组织委员、心理委员以及各科课代表开学后再说。同学们现在自习吧,”夏之年眼看着王峰要往门口走,然后脚步停顿一瞬,又转回头说:“哦对了,同学们明天就是军训第一天,大家都准备好水杯啊。”
说完才走。
他走之后,班级重新陷入一片安静之中,方随在偷摸看漫画书,夏之年对此兴致缺缺,他用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盯着某个人的后脑勺看。
顾今余一直在低头写字,他旁边的人笑嘻嘻地扭过头和他说话,顾今余也不理,学霸都这么自觉的吗?夏之年想。
哎,不知道他还记得自己么?
他会不会连我和他在同一个班也不知道吧?
夏之年越想心情越难过,要么下课后直接去他位置上找他聊天?
不行,如果顾今余态度疏远对他爱答不理的话,他会心碎的。
夏之年就在这样的乱七八糟的思绪里,缓缓合上了眼睛,陷入睡梦之中。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夏之年在二十分钟时间里不仅入睡了,还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那年冬天,下了鹅毛大雪,他回老家和爷爷奶奶一起过年,午休时侯不在家乖乖睡觉,集结一群刚认识没多久的小孩子一起到大雪地疯玩。当时妈妈们都给孩子们穿贼厚的衣服,夏之年被他妈套上线衣后套上保暖衣,然后再穿上毛衣和小棉袄,外面再裹上围巾,手上再带上手套。
夏之年就这样被裹成一个小粽子,偷偷溜出了门去找其他几个小粽子。
下雪天,几个小孩子也不能疯玩,聚在一起扣扣雪聊聊天,夏之年发现顾今余没来,于是提议:“我们一起去找金鱼玩吧!”
几个小孩子当时爱学大人起绰号,顾今余叫金鱼,夏之年叫年糕,其他几个小孩子的绰号就不这么文雅了——狗蛋,壮壮,妞妞,香香,不知道他们现在长大开智后对自己这当时爱得死去活来的绰号还相像当时一样满意不。
妞妞喜欢顾今余——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当年小孩子们你爱我我爱你,我们一起玩耍好甜蜜,谁喜欢谁谁讨厌谁都是可以大方挂在嘴边的事。
“好呀好呀!年糕你带着我们一起去吧!我们还不知道金鱼家在哪呢。”妞妞脱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