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硝怎同外头卖的不太一样?”
“外头卖的多是粗硝,杂质多效果差。我这是精硝,只需用上少许,效果便能翻倍。”齐昱毫不夸张道。
他今天在县里也顺道逛了一下药铺,打听了一下硝石价格,一斤粗硝的价格在三十文上下,精硝则更是昂贵。
而且这东西特别难取得,不像藜芦那些植物随处可见,提取率也相对较高。他那天弄了半篓子硝土,也才得了这么点精硝。
所以这法子他没告知县太爷,而是打算教给村里的村民,顺带换点粮食什么的。
不过他也不是谁都教,比如那天那个齐二虎家,就已经被他拉进黑名单了。
“如何使?”汉子问。
齐昱忙将兑水比例详细告知大哥,为避免出岔子,还亲自带大哥上手操作了一番,看着大哥将硝石水洒进自家菜地里,这才长舒一口气。
同大哥约定五日后前来检验成果,便同大哥告辞,回家去了。
越靠近齐阿爹家的茅草屋,心情越是沉闷。
早上莫名其妙挨的那一耳刮子,他到现在都觉得左脸烧的慌。
即憋屈又恼火!
明明错不在他,都有原主造的孽,后果全让他承担了。
不过现如今他也没有更好的去处,还是得回到这里。就是要走,也得先挣够了盘缠。
等有了钱,他就先去府城,再去京城,接着下江南,游岭南,遍赏大好河山!
谁稀罕给主角受当炮灰攻!
他要当书中首富!
人在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时候,面对当下的困境也会更乐观积极。
齐昱遥想了一番当上首富之后的日子,心下松快许多,迈着轻松的步子推开院门。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齐阿爹他们应是已经用过了晚饭,此刻饭桌上只留了一碗粥并一碟青菜。
他走过去三两下解决了,又去洗了碗。路过柴禾堆时脚步一顿——原本散乱堆做一堆的柴禾不知何时被码放的整整齐齐,搭成一张小床的形状,上面还放了个枕头,之前的被子整整齐齐叠放在脚下的位置。
齐昱侧过头去看了一眼茅草屋,屋里依旧点着昏暗的油灯,透过窗户缝隙明明暗暗地洒出来,孤独、寂寥、却又有些抚慰人心。
这算是变相道歉吗?
齐昱扯了一下嘴角。
把碗放回厨房,又去把院子里那一堆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