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昱也是更加佩服。
傍晚,杨老汉徒弟回来了,手里拎了只拔了毛的大公鸡。
齐昱空手而来,于是提议由他来煮晚饭,总不好白拿又白吃。
杨老汉拗不过他,索□□由他去了。
杨老汉独身已久,家里只有些基础的油盐酱醋,齐昱就打算做个酱烧鸡。再看菜园子里有些什么,随便炒两个青菜,三个人应该够了。
杨老汉的徒弟也是个话不多的,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先去挑了水,待水缸满了又去劈柴,柴禾也劈的差不多了就拿上镰刀,准备上山砍柴,被杨老汉及时拦下了。
“家中有客呐!你歇歇,晚上咱爷仨喝一个。”
“他是谁?”徒弟问,“来家里做甚?”
“你忘啦?前些日子带着村里挖沟灭蝗的那位,齐家大郎。”杨老汉解释道。
徒弟在城里做工,逢年过节才有半日假,对村里的事并不怎么了解。
“是他?”徒弟内心有些惊讶。灭蝗一事他有所耳闻,只是他们这儿灾情不严重,灭的又及时,没造成什么损失,他也就不曾多关注。
今日得见,不曾想竟是如此年轻的少年郎。
“大郎想打个手推车,吃了饭,咱们帮他合计合计。”杨老汉说。
“手推车满大街都是,买现成的不行?”徒弟喝了口水,抹了一把嘴角,有些不悦。
这些年,不少人仗着与杨老汉的交情,要他帮着打这个做那个,完了还不给工钱。
他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不计较,不代表他心里没想法。
杨老汉何尝看不出他的情绪,他也很无奈。
有人来找他帮忙,他不敢把话说死了,只说待徒弟回来问问。
这些人倒好,直接找去城里,说师父交代了,让他帮着做这个那个的。
徒弟老实,又少回村,只能硬着头皮做。
待上门要工钱时,那些人又左右推脱,甚至拿和他的交情出来说事。
徒弟又不忍拂了师父的面子,一来二去的,就都成了烂账。
这些年,杨老汉越来越深居简出,显少与旁人打交道,也是叫这事给闹怕了。
但齐家大郎是个有学问的,想来与那些人不同。
说话间,齐昱把鸡炖上了,出来院子里找人。
杨老汉和徒弟看见他,也不再多说,回身招呼客人。
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