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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它们小时候最爱玩的游戏,林溪总会在它们扑在地上之前接住它们。
这两只狗子一身泥,要是扑上去还得了!
齐昱眼疾手快,薅住两只狗脖子,“好了!打招呼环节到此结束!”
他强行拽开两只狗子,招来一阵不满的哀号。
一旁的林溪却笑的开怀。
齐阿爹他们走近。
除了齐阿爹和旻哥儿,其他人都是头回见到林溪的真容,哪怕齐阿爹提前招呼过,眼下见了,还是惊的不行。
谁曾想当初那个貌丑无比的哥儿,竟藏着如此惊艳的一张脸。
一时间双方都有些拘谨。
齐满仓和齐四勇问起齐昱的身体,齐昱笑笑说好的差不多了。
齐四勇这阵子很是愧疚,齐老二上门那天他闭门不出,光顾着自个伤心去了,一点忙都没帮上。
之后齐昱被带走,他更是有心无力。
眼下看见齐昱好好的,心下也松快不少。
“咱们别站这吹冷风了,先回去吧!”齐昱说。
这么一大群的人,驴兄又要受累了。
林溪却道:“先等等。”
他径自走到牲畜栈,牵了一辆马车过来。
这马车装饰华丽气派,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
眼下见着牵马的人,更是惊叹连连。
林溪置若罔闻,走到齐昱跟前,说,“这是刘员外送来的,贺你封爵之喜。”
“刘员外?”这不是他另一个鱼鳞冻客户的爹?“他消息还真灵通。”
齐昱封爵是在府城,且相当仓促,府城知晓的人都不多,长阳县就更别提了。除了齐阿爹他们,其他人概不知情。
齐昱有意等到族谱完工后,举行“告庙”仪式之时,再广而告之。
这刘员外倒是挺有本事。
不过人家既然送礼上门,就是有意交好。
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
齐昱“笑纳”了。
马车空间有限,他们这一行人驾驴还行,驾马都够呛。
于是又在牲畜栈伙计的推荐下,聘了个马夫。
这下马车就更不够坐了。
“这样,四勇你坐车头,跟着车夫学学如何驾马车。阿爹邹叔旻哥儿小山坐车里,我跟满仓叔坐驴车回去。”齐昱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