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海一巴掌抽在苏梅脸上,手指用力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咬住桌角,嘴巴敢松开,老子把你丢进流浪汉堆里,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赵四海的身后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不一会儿,办公室里响起了女人含糊不清的凄厉惨叫和男人的大笑声。
...
回去的车上。
福伯微微转头看着坐在副驾驶秦川那张刚毅的侧脸,回想起他一拳贯穿颂猜身体时的那种眼神,仍心有余悸。
若非亲眼所见,任谁都想难以把‘狠戾’‘残暴’这两个词和眼前这个比男明星还要帅气的男人联系起来。
福伯年轻的时候曾当过雇佣军,每天在生死边缘徘徊,也见过太多太多双手沾满血腥的狠角色。
那些人眼里虽然有杀气,但多少带着一丝人性,却从未有一个人像秦川这样的眼神。
半分波澜,没有快意,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极致的冷漠。
那是对生命本身的漠然!
就好像他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蚂蚁!!!
这家伙身上绝对背过人命,而且不止一条。
“秦先生……”
福伯斟酌着开口:“您……是宗师吗?”
二十多岁的宗师啊,顶天的牛逼好吧。
多少人穷尽一生也只能在炼体和通玄境界徘徊。
这要是传出去秦川二十多岁就是宗师,估计整个武道圈都得炸锅!
往后江湖里,恐怕都要以这位秦先生为尊了。
“宗师?”
秦川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解释。
正感叹的福伯撇见秦川嘴角那抹不屑,心头剧震。
“难……难道您……您是……是至尊?”
福伯的话都说得不利索,脚一抖,把刹车当成油门,差点追尾前边的车。
至尊?
那是什么概念!简直就是陆地神仙。
那可是比百年难遇的奇才还要稀罕的存在。
多少传承百年的门派倾全派之力,也未必能培养出一位至尊。
林家啊林家,你们本以为招进来一个废物赘婿,却不知道人家是条真龙啊!
然而,秦川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地颠覆了福伯的世界观。
“你以为我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