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绝对没冲突!”
赵四海抹了一把冷汗,尴尬地道:“你们家那位本事那么大,咱也不敢有冲突啊!”
总不能说我昨天说话确实挺冲,结果颂猜被你男人一拳突死了吧?
林砚秋以为赵四海说的是福伯,谦虚地道:“他确实有点本事,上不了台面。”
这尼玛还上不了台面?
大姐!通玄境界的高手都被穿羊肉串了!你跟我玩凡尔赛呢?
赵四海以为林砚秋在故意嘲讽他自不量力,但也不敢发火,灿灿地笑道:“那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赵总难得来一次,要不一起吃个饭再走?”
“不用不用!我公司挺忙的,就先走了,以后林总要是用得着我的地方务必开口,林总留步!”
赵四海哪敢吃饭,跑得比兔子还快。
今天吃饭,明天说不定就要吃香了,也许还没那么慢。
等出了公司大门,赵四海发现自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背后的衣服全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赵总,您怎么在这?您是来找林砚秋麻烦的?”
就在赵四海准备上车时,猛地听到身后传来个男人的声音,吓得他跨上车的一条腿硬着僵在半空中。
卧槽,哪个小逼崽子谁要害我!
赵四海猛地转过身刚要解释,却发现林国兵笑意盈盈地站在身后。
“赵总,您是来找秦川那个畜生的吧?我昨天就和他说了四海公司你惹不起,你听听那杂种说了什么,他说四海公司就是一坨屎,赵总更是臭狗屎,简直狂妄得没边了……呜呜呜……”
林国兵诽谤秦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四海一脸惊恐地捂住嘴巴拖上车。
直到关上车门,赵四海才松开林国兵的嘴巴,像烂泥一样瘫在靠背上。
“赵总,您咋了?”林国兵一脸茫然地看着赵四海。
“林国兵我操你大爷!”
赵四海猛地直起身,指着林国兵的鼻子就开骂。
“你他妈是不是想害死老子?你要死就自己死去,别拖老子下水!”
林国兵被骂得脑子嗡嗡作响,他好像没说什么啊。
“赵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骂的是秦川那个杂种,没骂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四海一巴掌抽在脸上。
“林国兵,你他妈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