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看着被叠的方方正正、一丝不苟的衣服,云间陷入了沉思。若是就这样放在这里,必定会落灰,可若是放在自己的衣柜里,云间想象着,自己的浅色衣衫和赵觉的绛紫色长袍堆叠在一起,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可是未经他人允许,就这样乱动人家的衣衫,似有不妥,正在纠结之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小宝,你睡了吗?”元草也就是云母,在得到允许后进入了房间,打眼一看,便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想什么?她问道“是他吗?”见云间没有回答,她又补充道“今天来的那位公子是他吗?”
云间:“娘,不用再提了,他终会回到北疆去,以后……以后大约都不会再见了。”
元草:“既然不会再见,为什么不多留他一会儿……你盼了这么多年……”
云间:“娘,这种事不是穷追猛打就行的,我这些天多有试探,他都没什么回应,看来是无意于此,不能强求的。”
元草:“哎……我知道的,他今天一来我就知道,你从不会主动带人回家的,更不会带到内室去,他今天一穿那件衣服,我就都猜到了,孩子,娘没别的想法,喜欢就去做,想要就去争取,别到老了后悔,就算不成,也总算有些美好的回忆。”元草望着自己的孩子,“可是,孩子,凡事都有度,喜欢一个人不要错过,但人家实在没有想法还去打扰就是过错了。”
云间:“娘,我知道的,我从没想过有什么结果,我只是,想多看看他,多和他说几句话。”
元草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个有主意的,见状,她只能又叮嘱了几句,关门出去,云间又坐了好久,眼神隔着虚空,望向那件衣袍,不由想起赵觉身穿玄衣的模样,那是他攒了很久的钱买的布料,那时的他已经很久没见赵觉了,只能凭借记忆模糊的推算他的身形,他甚至觉得他们终身不会再相见,可他还是做了那件衣袍,换着某种隐秘的、真诚的期待,直到今天,尘封已久的衣袍迎来了它期盼已久的主人……云间手指轻抚衣衫“还是委屈他了。”随后,毫不犹豫地拿出一块布料,将赵觉的衣服仔细包裹好放在了桌子上,又把那条红色发带珍重地、深刻地放进了发带盒子的深处……
有人一夜浅睡,有人一夜好眠。赵觉一大早上起来,就开始折腾他的衣柜,这件衣服太长,那件衣服太暗,这个发冠显得太隆重,那个发冠显得太随意,左翻右找,千挑万选,好像一个三朝回门的新娘子,十足十的摆出了一副艳压群芳的架势,最后他还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