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熟悉的感觉,坚韧的,不屈的,野蛮生长,又纯净的,不沾尘埃的云间。
赵觉:“你一直都在依靠自己。我只是……心疼你。”
云间明明对眼前的男人不熟。却在对方望向自己时,听到了自己蓬勃的心跳。真是奇妙的感觉啊。他用手压住心脏,却不是自己惯用的右手,而是左手,他举起手,一丝异样在心头缠绕。
云间:“我的手是不是受过伤。”
他能明显感觉到,在自己的认知之外,九年后的这具身体,对左手的运用更加灵活。能让他弃用右手的,恐怕只有伤病。
赵觉艰涩开头,“是。”
这不同寻常的语气,也给了云间答案。
云间:“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每一个读书人,都把手视为安身立命之本,不会轻易毁伤,严重到需要,改掉惯用手,对方一定喝自己有深仇大恨。
赵觉的声音,像是在喉咙里被烈火烧了一遍,“算是吧。”
云间接受良好,“因为脸?”
是疑问,但语气却很坚定。云间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是区别于男子的漂亮。从小到大,别人对他夸赞最多的,就是长得像个女孩子。久而久之,他对自己的脸,也有比较模糊的认知,他大概长得很好看,只是他不以为意罢了。
云间:“那个人被依法处置了吗?”
赵觉:“算是吧。”
云间:“死于非命?”
赵觉点点头。
云间:“是我干的吗?”
赵觉:“不是。”
云间:“你调查我?”
赵觉:“没有,你做不出那种事。”
云间好像有点理解二十三岁的自己了。
云间:“煜州现在有没有在各地建立书院?梁州地水秽有没有改善?禹州的商路怎么样了?青州的农桑有没有好一些?”
赵觉:“有,四年前,有商人捐赠了几间书院,接着就是十间,几十间,现在煜州各县,基本都有书院。”
现在的书院就更多了,毕竟是状元故里。
赵觉继续道,“前年,陛下派了一批人去梁州,引进了几种专吃污秽的水草,现在形势已经大好了。”
嗯,一个长得俊,对自己有了解,对百姓有关切的人,二十三岁的云间喜欢,十四岁的云间也不讨厌。
赵觉:“禹州的商路,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