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了一下脚,军靴的鞋跟碰出清脆的一声。
“报告,斯兰阁下现在的状况,并不能适应复杂且冗长的交流;且长途跋涉需要休息。”
费舍尔故意放大声音的报告冷却了现场所有的躁动,文官在军部代表的嗤声中讪讪收回了写满文稿的光屏。
最终还是决定让斯兰明显表现出信任和依赖的费舍尔承担雄虫近期的看护工作。
与其他雄虫相同,斯兰阁下对长途迁跃中复杂的重力变化表现出了十足的不适应,途中几乎一直昏睡;而送走乌央乌央的欢迎队,斯兰直接扑到医院墙上对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登时原地住院。
这是斯兰来到首都星的第三个清晨,费舍尔陪着他在医院住了两晚。
“哒哒”两声,是有谁在用笔敲击桌面来引起他的注意。
接着又是熟悉的拽袖子的力道,费舍尔的视线由下到上定格在斯兰的脸上,由衷地觉得像是捡了一只幼崽回来,一米九二的幼崽。
雄虫见他将注意力分给了自己,便引着他的视线回到依旧播放着的悬浮屏,避光时颜色无甚差异的双瞳流露着探究与疑惑。
新闻节目平顺播放着,主持人和嘉宾一问一答。
“这……”费舍尔略有迟疑。
新闻报道,这是帝国四皇子阿希礼枪杀雄虫案的审判现场新闻报道。
这个答案很好总结,但是不容易向雄虫解释,具象的“事物-语言”对应关系还没有完全建立,这种抽象的事件描述更是空中楼阁。
斯兰阁下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放平了提起来的唇角,颊边的酒窝就这样消失了。
“阿希礼皇子一度被认为平民的骄傲,当然这个说法在他隐瞒身份入校参军的事实被披露后就被击碎甚至被名誉反噬,但其优秀有目共睹;其在社会问题上的激进观点也是一贯象征保守的皇室能在社会雌雄问题激化后的今天安稳隐身的重要因素。据此而望,如果皇室接下来的形象基调是新锐求变的话,阿希礼皇子甚至是最有可能的帝位继承人。”
“此次恶**件的原因无所猜测,我想皇室也不会揭露前一天作出彼此一雄一雌承诺的皇室模范情侣在第二天即发生枪杀命案,毕竟前一天阿希礼皇子刚刚与未婚夫去游行区公开访问一缓和社会情绪。”
“单论本次皇室法律顾问辩护的核心观点是检察机关取证行为存在程序性违法问题,而用在事实情节上的篇幅——我们可以看到啊——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