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凝结着几滴晶莹的露珠。这是他清晨时分顺手从庙外摘的。
他将叶片轻轻推到幼狐面前。
幼狐伸出小舌,飞快地舔了一口露珠。
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它没忍住又多舔了几口,直到将露珠饮尽才抬起眼再次望向秋长明。
秋长明默默地看着它完成这一切。施舍一点露水,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看着还未尽兴的幼狐问道:“你为何而来?”
幼狐歪歪头,一会才缓缓开口:“不知道。”
果然会说话!
秋长明又问道:“伤是怎么弄的?”
幼狐眨眨眼:“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你。”
我?秋长明没好气地笑着问道:“我是谁?”
“你是,”幼狐是思考了好久,最后还是摇摇头,“不知道。”
真是一问三不知。
看着幼狐清澈的眼神,秋长明觉得也不像是在撒谎。
罢了。
“你有名字吗?”秋长明看着又陷入思考的幼狐,“就叫你...阿影吧。”
秋长明随口起了个名字。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阿影开始探索这里,但活动范围始终以秋长明为中心。
它总会不由自主地望向石台上那道寂然的身影。
偶尔,秋长明因为神力反噬时,它会立刻停止所有动作,耳朵警觉地竖起。
秋长明并未在意。
直到有一次,剧烈的反噬袭来,他喉头一甜,强行将涌上的腥血压下,周身气息都紊乱了一瞬。
就在这时,他感到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低头看去,阿影不知何时竟拖着伤腿挪到了他身边,正用脑袋小心地蹭了蹭他的脚踝。一下,又一下。
秋长明僵住了。
千年光阴,他承受过信徒最狂热的崇拜,面对过敌人最恶毒的诅咒,感受过天道最无情的碾压,从未被一个小生命,以这般方式试图靠近,试图安抚。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夜色再次降临。
庙内比白日更显幽深寂静。阿影因为伤势,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秋长明依旧坐在石台上,梳理着体内紊乱的神力,效果甚微。
片刻,痛苦的呜咽声传来。阿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