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张家闺女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林永壮与张玲丽坐在床铺上面面相觑。
张玲丽盯着他,盯着盯着就开始抱着被子小声呜咽:”我的清白……壮哥……我的清白……”她双眼通红,鼓起勇气冲林永壮大喊,“林永壮,你赔我清白!”
林永壮则越发无措,张玲丽可是张家那泼妇唯一的女儿,那泼妇真要知道她家最大的对头——林家毁了她女儿的清白,那可是要入牢的!不仅如此,要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死,他的后半生就要和张玲丽搭伙过日子了。
林永壮咬牙,边安慰着呜咽的张玲丽边穿亵裤:“小丽啊,壮哥昨晚要真对你做了什么,你完全别放在心上,这件事我保证会给你和你们家一个交代。”他观察着张玲丽的眼色,见她发愣,他决心下一剂猛药。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不断。
张玲丽的哭声戛然而止:“哥……你在干什么?”
“唉,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我也是喝了太多酒,猪油蒙了心才!才……唉,我的错,对不住你,对不住老张家……”林永壮接连着一下又一下扇个不停,哭诉着昨日做的“混账事”。
张玲丽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哪见得这种场面,当即眼泪竟都忘了掉下来:“哎……哥,我知道你的秉性不算坏,我只是害怕……”
林永壮见张玲丽心软了几分,扇耳光的动作渐停,说:“小丽你放心,哥办事你清楚,小时候还天天给你掏鸟蛋给你吃,现在哥定不会亏待你……”
张玲丽愣住回想起幼时的愉快时光,微微点头,说:“林哥,我信你。”
后来不知怎的,张玲丽死了。
死之后,林永壮夜夜梦魇缠身,适才有了明烛“帮助”林永壮缓解梦魇的机遇。
林永壮察觉,那次明烛带来安神的香料竟比自己花大价钱买的更有作用,次日他头也不疼不昏了,神清气爽地按照信上的地址来到一条巷子中。
林永壮一见着明烛便迫不及待地夸赞一番:“姑娘,这浮香阁的香料果真一绝,昨夜我非但没梦到那个人,还做了个好梦,真是多谢你和你家主子了。”他说到“那个人”,声音明显压低,生怕被人听见。
明烛换了身黑红劲装衣,将预订好的包裹递给林永壮,“是么,主子对你当真用心,林公子定要为浮香阁好好做事才好。”
林永壮点头如捣蒜:“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