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你这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气的修者就算知道,应当也没什么表示。”话说到这,这场对战的输赢完全了然。
明烛脸颊上的汗珠不断滚落,有一颗恰巧滴在眼睛里,而那双握紧了剑的手累得逐渐发抖。
时机到了。
“柳师兄,你喜欢季师姐吗?”
柳负雪挥剑的动作几不可查地滞涩了一瞬,那双始终古井无波的琥色眼眸骤然缩紧,温度骤降。
这还是明烛第一次在这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看到除淡漠以外的情绪——一种极度压抑的、冰冷的躁动。
“季师姐,明白你对她的感情么?”
“嗡——”
柳负雪周身原本收敛得极好的灵气骤然失控般外溢了一瞬,虽立刻收回,但那股磅礴冰冷的威压仍让近距离的明烛呼吸一窒。
他眉头紧锁,眸色沉得吓人。
明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剑斩杀柳负雪。
这一剑气还未冲到柳负雪身前三尺,他凝神,击退这微弱的剑气。他这次的力度未能把握住,连带着明烛的剑气一同袭向明烛。
这一剑很快,明烛躲避不及,被击退数十米距离。
不好,真惹怒他了。
木灵·花海。
明烛倒在地上的瞬间,练术场西边寸草不生的平台上生长出大片草地和花朵,宽度、厚度都足以接住明烛并保证她不会受伤。
“哎……不、不疼。”明烛下意识摸向地面,只摸到一片濡湿的草地。下一刻,她无力躺在草地上,无暇顾及背后湿润的衣裳,剧烈运动带来的心悸感逐渐一点点恢复。
她果然还是败了。
不过,目的么,总算达成了。
“方才柳师兄是不是动真格的了?那一下好吓人!”
“从来没见柳少主这样过……那个女弟子说了什么啊?”
“果然修炼无情道的人都很危险,情绪一点都不稳定……”
“对啊对啊,我也看见了那一剑似乎是要……”说话的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柳少主这是什么了?让明烛……”陈叙沉吟片刻斟酌用词,“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距离他们远的人都瞧见了,这三人当然不瞎。
杨莫摸着下巴,思索道:“大概是明烛说了什么让柳少主产生了怒意。”
陈叙问:“有什么能激怒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