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的包袱,游逛在不断变换的陌生景物中,似一株蒲公英随风飘荡,无法在任何地方停留。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余晖笼罩在街道两侧碧瓦朱檐的楼阁身上,她才确信了一件事——这不是她原本的世界。
她意外发现自己的指尖能冒出火光,一个邪恶的念头萌发、破土——我要烧了这所育婴堂。
火光冲天,炽热的温度漫延至脚边,染红她的衣裙。她无奈耸肩,要怪就怪你们招惹她这个“怪物”“恶魔”了。
想让我不得好死,你们会比我先不得好死。
她好整以暇地倾听那些人大声疾呼,渐渐的,嗓子变得声嘶力竭,最后气若游丝。
明烛淡然一笑,拍拍红裙上的灰烬,转身离开。
某种意义上来说,成魔,或许更符合她。
这次对练不仅没伤到她,还能得到柳负雪的道歉,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愿如此……
明烛搅着手帕,抿唇,眼眶中的泪欲流不流,杏眼微红,好不怜惜:“柳师兄,当真会与我道歉,我心知柳师兄心善,他此番作为定也有我的缘故,还是别追究了……”
季素素心急,回头看了一眼柳负雪,却寻不到人。
木灵·听音。
季素素以眼睛和耳朵为媒介,能够依靠灵力范围内的植物观看景象和捕捉声音传入到自己识海中。她迅速扫描了一遍。
没人。
半山腰范围内毫无柳负雪灵力波动和生命气息,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季素素只得哄着明烛回房休息,后给柳负雪传音:“柳哥哥,你人在哪?”
见他半天不回复,又给季畔夏传音:“姐姐,你见到柳哥哥了吗?”
收到消息时季畔夏正在指导几名弟子下山的要求,她传音给柳负雪:“负雪,你在何处?听素素说今日你竟无故伤人,定有缘由所致,我去找你。”
这次他回复很快:“不用。”
季畔夏了然,柳负雪不打算告诉她就是不会让她插手的意思。她于是回复季素素:“柳负雪回来处理事务,稍安勿躁。”
季素素在帮明烛捏着肩膀,闻言告诉明烛:“明姐姐,柳哥哥在忙,他会来处理的。”
明烛轻叹口气,点头:“柳师兄,以前也是这样?”
季素素摇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柳哥哥这样,你到底说了什么才让他如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