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我?”明烛微愣,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就是一寻常姑娘。幼时呢,阿爹让我练习体术,不过没什么起色……”
开始编……哦不,开始回忆。
“后来家道中落,阿爹不幸去世,娘亲带着我寻到一处庇护所,本以为能平安过一辈子,谁成想娘亲没能扛过那场虐疾……她也就和阿爹去了……我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话到此处,明烛适时地低下头,用袖子轻轻拭了拭并不存在的眼泪,肩膀微微抖动,“听闻修真界可寻到一处庇护所,便来到了这儿。”
即使性子再耿直,陈叙听完,质问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下去。他无措地挠挠头,肠子都悔青了。完了完了,我真不是个东西!
季素素轻拍着明烛后背,安慰道:“明姐姐不要紧的,都是些陈年往事。”随后她怒瞪陈叙,”陈叙,你怎么针对明姐姐?”
陈叙张着嘴“我我我”半天,一句话都吐不出来。真不怪他多想,杨莫与他旧时相识,无话不谈,自然是好人。而季素素所在的季家属于柳族亲信,柳族可是暗中清乾宗的主宰,其亲信也说得上秉性纯良,清正廉明,所以排除季素素。
现在看来……明烛好像也不是坏人?
杨莫看了一眼一脸忧伤,欲要流泪的明烛,又看了眼陈叙二愣子似的站着,说:“明烛,陈叙自小便是个愣头青,常不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此事万不得放在心上。”
他压低声音,扯了扯陈叙的衣袖说:“陈叙道歉。”
“对不住,明烛。我真不知你有这样的经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怀疑你了。”陈叙见台阶就下。
明烛擦着欲落不落的眼泪,侧身柔弱无骨地倚着季素素,看向陈叙的一双眼如受惊小鹿般湿润闪动,轻声道:“你们对我有所顾虑这些我都知道,也曾想坦白一切,只是……每每想到这些便后悔痛苦。”
林黛玉附体!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陈叙头一次遇见这种状况,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蚱:“我我我,唉,别哭呀。”书中陈叙有一心急便口吃的毛病,眼下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得眼神求助杨莫。
这可咋办?
杨莫此时对明烛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来说,寻常姑娘多安慰几句便能破涕为笑,她怎的又要哭诉起来。
没错,明烛就是要哭诉。
她早就知道这俩兄弟不会哄人,身为富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