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接一个消失。
阿措恨恨道:“孩子们就是被饿鬼掳走了。”
老爷子用拐杖捣了一下他的脚,神色严厉:“不许跟客人说这些。”
阿措嗷地一声蹦起来。
“饿鬼?”海平霖问,“那是什么?”
“没有什么,年轻人以讹传讹罢了。”老爷子似乎不愿提到这件事情;海平霖也不多问,她仍惦念着黄金蕊枯萎的事,心存忧虑。
老爷子和阿措住在村东边的一间三室土房,与柱子一家只隔了一条路。
“寒舍简陋,姑娘莫要嫌弃。”
老爷子拄着拐杖,看得出已经很累了,腿脚不便,阿措便扶着老爷子一小步一小步地走。
海平霖客气道:“房舍无论华丽还是简陋,只要能遮风挡雨就好。”
院落不大,好在被收拾得干净整洁;柴火码得十分工整,院子里养着鸭鹅,却没有什么腥臭味。
海平霖惊讶:“好干净的院子。”
“平时都是阿措打扫家里。”老爷子拍了拍阿措的手背,“他是个好孩子。”
阿措疲累地笑笑,扶着老爷子走进院门。
兔子乖乖地跟在海平霖身边,鼻子一耸一耸,仔细嗅闻院子里的气味。
笆篱之后的鸭与鹅见有大狗进院,纷纷引颈围观;兔子大大汪了一声,一时间鸭嚎鹅叫,战火纷飞,倒是把兔子吓了一跳。
“都给俺闭上嘴!”阿措高呼一声,院内顿时鸦雀无声;喊完阿措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海平霖,低头摸了摸脑袋。
兔子委屈哼哼,趴在地上不肯起身。
海平霖拉着它的大尾巴,把迎风流泪的大黑狗哄了起来。
阿措有些羡慕:“姑娘和你的狗感情真好,之前俺也有一条狗,陪俺一起长大的,已经很老了,可后来它就丢了。”
海平霖薅了两下狗毛:“狗丢了也是完全找不到吗?”
阿措点点头:“是,孩子丢了可能还会寻到衣物,狗丢了就啥也寻不见。”
海平霖还想问些什么,老爷子便走了过来。
“别跟客人说这些事!”老爷子拄了两下拐杖,作势就要抡阿措;阿措一个箭步闪开,边喊边往西屋跑:“俺去给客人收拾屋子!”
老爷子拉着海平霖坐在院子的树桩上;火把烈烈燃烧,只能照亮一方角落,对面传来柱子娘的哭声。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