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俩姐弟、俩师兄弟,四人上桌吃饭。
赵玉明端起碗就是狠狠刨饭,阿弟睁大眼睛:“小道长你这是饿了多久啊?”
阿姐往赵玉明碗里夹了菜:“小道长,慢些吃。”
赵玉明塞饭时,霍源在一旁轻声抱歉:“我这师弟修行还不到家,并不会辟谷之术,加之赶了大半天的路,所以饿得狠了些,让两位见笑了。”霍源这是点我呢,赵玉明心想,但毫不在意,继续埋头干饭。
阿姐笑笑:“不妨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阿弟平时要是饿急了,冷饭都要抓上一把塞嘴里。”
“我哪有?”阿弟有些耳朵有些泛红,嘴巴埋在碗里,小声抗议。
“道长你也吃些,不要拘谨,”阿姐见霍源只端坐于桌前却不动筷,向他解释道:“老爹去城里找活做,前段时间找人找口信说今天归家,所以多做了饭菜;但现在天黑他都还没到,想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在城里耽搁了,所以你俩就放心吃吧,饭菜都还有着呢!”
霍源微笑回应:“多谢姑娘,但在下刚入辟谷境,修行实在困苦,所以实在不宜纵口欲贪食,我怕又要跌下境界来。”
阿姐一声长哦表示理解:“你看我这乡野之人不懂修行之法,道长莫要见怪。”
霍源摇摇头,正要开口。
“无妨,师兄对吃食不感兴趣,他看着我们吃就行!”赵玉明就笑嘻嘻替他回了话。说话间他抬头对上霍源的目光,加之其似有似无的微表情,仿佛是重新认识了赵玉明一般。
阿姐被赵玉明逗笑了:“这小道长倒是风趣幽默得紧。”
一顿饭下来,赵玉明吃得半饱就开始插科打诨,阿姐被赵玉明逗得咯咯直笑;阿弟置身事外、默默夹菜添饭;霍源则目光平静地看着几人。
但赵玉明能感觉得到这平静的目光大多数时候停留在自己身上,时而不经意间对上对方的目光,就会被其玄色眸子美住,好比一汪墨潭,波澜不惊,深不可测。
饭后,赵玉明又很殷勤地收拾碗筷、帮忙洗涮。完事儿四人又转移阵地,围坐火塘取暖。
不似炒菜那般热烈滚烫,这时的火光燃烧得温柔轻盈,时不时柴禾噼啪轻爆,激起火焰上方点点火星漫散飞舞。四人定定瞧着火光都入了神,没再言语。
橙色的温暖火光映照在赵玉明和霍源的脸上,被阿姐细细打量着,半晌后她开口问道:“二位道长是亲兄弟吗?”
赵玉明有些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