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他就看见有浓稠的恨意破土而出,在赵夫人身上歇斯底里:“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我们家所有的灾祸,所有的!都是因为他才招惹来的,他就是个灾星,是个怪物!”
穆囚月微眯双眸:“您说的是谁?”
“那个妖怪!妖精!他就是灾祸!”赵夫人怒目圆瞪,猛地转身跪在了斛炘脚下,扯着他的衣摆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少楼主!他是杀了我全家的罪魁祸首,你一定要杀了他,您要帮我杀了他,要报仇,我求你了!”
“您冷静一下。”斛炘想将赵夫人扶起来,却拗不过她执意跪在脚边,“你先带我们去看一下,如果她真的是杀害您丈夫儿子的凶手,我们绝不会姑息。”
赵夫人听不进去,磕着头,厉声大叫:“他是!他是!”
斛炘试图讲道理,但赵夫人现下根本无法沟通,他表情难得有些无措,将视线投向了穆囚月。
穆囚月抬了下眉,从善如流地开口:“走吧,您带我们过去,我帮您杀了他。”
斛炘:“……”
“谢谢您!谢谢!”赵夫人放开了攥着的衣摆,连连扣头道谢。
她站起来,仪容溃散,跌跌撞撞的就迫不及待地领着他们出了赵大公子的院子。
他们已经是不知第几次走在赵府的连廊里了,穆囚月发现,赵府的景致看似考究精致,实则却呆板压抑。整座赵府都是别无二致的柳树,毫无差异的长廊,大同小异的金玉摆设。
巨大的重合与雷同把如今的赵府衬得更加诡异——这里如同一座没有出口的迷宫,鬼气森森,阴风阵阵。
走过这段长廊,他们回到了富贵间。赵夫人推开一道十分隐秘的暗门,他们才发现正对着床的方向,有布满一整面墙的一个封闭的收藏品柜。
柜子里的物品摆放错落有致,这可以说是整间房子里最有格调的地方了。
“他在这里藏了那个妖孽将近十五年。”
穆囚月和斛炘闻言,不约而同地看向她,没来得及追问。
在前方带路的赵夫人,毫无征兆地上前一迈,与此同时,强大的法力从掌心倾泻而出。
疯狂的,四周桌床震颤,摆放的较小的东西全都倒飞出去。风旋集于掌心,赵夫人身上的金银装饰被风浪击溃,四散摔落,考究的发型被彻底吹散,褐色长发疯狂舞动,广袖鼓进自由的风——
那一瞬间,她像只即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