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对恃着。还有一位身形干练的姑娘不甚在意的搬了个椅子坐在他们中间,啃着一个梨子,津津有味地看戏。
“这么热闹?在欢迎我?”
穆囚月这声音一起,那边还剑拔弩张的两人一下就窜到他床前来。斛炘表现的尚还克制,段衔音就半点不矜持,直接趴上床,滚在了穆囚月怀里,穆囚月懵逼地顺手顺了一下怀中脑袋的头毛。
“我这么受欢迎的?不就是睡了一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也太神了吧。”
“睡了一觉?”斛炘站在一边不满地大声声明,生怕他听不清楚,还加了重音强调,“你晕了一天!一天!”
穆囚月:“啊?”
“啊什么啊?!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没点数吗?要不是天光说你没什么大碍,只是法力透支加上身体不好所以晕了而已,我都觉得可以给你买棺材了!就你那看起来一副在地下呆了八百年的死人样,病殃殃的,我们才走几步路?从赵府出发到这诺城不过三十公里公里,你在城门口就晕了,我都以为你是在故意消遣我!”
穆囚月原本还在沉浸在“自己弱到这种地步”的震惊中,但看见斛炘那样脸红脖子粗,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就很想笑。被一个小辈这样苦口婆心的教训,感受还真是别样。
斛炘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笑笑笑,笑什么笑!什么时候了还笑,你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穆囚月:“好,别生气,你不是很注意形象的吗?快收收神通,如此吹胡子瞪眼,像头老牛。”
斛炘确实是没想到他这么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还有心情逗他,气笑了:“您老人家别三天两头的晕我就谢天谢地了,不是说老人家觉少吗?您倒是睡眠质量赛猪强,随时随地倒头就睡,你说说您老的品种,我好留意留意,给您卖个好价钱。”
“好好好,知道了就告诉你。”穆囚月敷衍他。摸着怀里的脑袋,还捏捏他的脸,揉搓着怀里的人面向他,“所以你们在门外那般气势汹汹是在干嘛?”
段衔音被从柔软的腹间捞出来,很乖地、眼神定定地看他,但细看却逃避着没有聚焦。
斛炘则是别过头,眼珠子四处飘飞。
“他们现在倒是觉得幼稚丢人了。我来告诉你吧。”像是戏看够了,坐在门口的女孩将果核扔掉,拍拍手站起来,“我叫洛天光,和斛炘从小就认识。”
“姑娘身份应该不简单?”
“谛听阁少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