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斛炘也正色了,坐到一旁喝了一口茶润了嗓子,道:“最近疑似有特大怨邪潮来袭,明昇楼的能调出的人手基本都外派了。谛听阁那边,阁主退居幕后,天光掌舵,可方才你也看见了,连天光都出来了,说明谛听阁的人手也不够。我们的援助没那么快来,现下这个案子只能靠我们自己。”
斛炘摸摸茶杯上的花纹,声音有些沉默:“至于线索,昨日飞星探来了‘南风十里’的消息,飞星,你来说。”
飞星和斛炘很像,看起来脾气都不好,但谈到正事还挺踏实的:“是。之前就探到‘南风十里’的名号在中咸地区诺城出现,而‘南风十里’是指诺城的一所及其出名的短袖伶人馆,里面伶人的舞乐技艺在中咸地区的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无数‘贵人’一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是个标准的销金窟。”
穆囚月低头喝了一口段衔音盛给他的汤,而后点点头:“慕名前去,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我们想进去探查点东西应该还是简单的?”
飞星摇头:“恰恰相反,怎么进去才是如今我们最大的问题。”
穆囚月看向他:“嗯?从何说起?”
飞星道:“正是因为这个十里南风楼是诺城方圆十里最出名的短袖伶人馆,当地或四周的豪强,都将此地作为了附庸风雅以示显贵的象征之一。也正因如此,这十里南风馆的准入门槛就非常之高,首先要缴纳一定的保金,再是要连续一年召伶人外出表演,消费要达到上万两,一年过后方可获得进入十里南风楼的资格。”
穆囚月放下碗,从身边人手上接到了一块手帕,擦了嘴角,评价:“奢靡。”
“......”
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个人,斛炘不知道要先无言哪一个:“现在是让你评价这个吗?”
穆囚月点点头:“慢。”
斛炘皱眉:“对!太慢了。除了飞星要在外接应,我们都要尽快进去搞清楚事情原委。怨邪之事十万火急,这次情况又如此特殊,若是等酿成大错就晚了。而且我们不能用明昇阁的名头行事,一遇上那群‘贵人’,其中牵涉就太大。”
他考量很周全,语气也嚣张:“不过此事后续倒是不麻烦,可以交给明昇楼善后。毕竟那个时候就算他们有什么意见,木已成舟,他们也没那么大脸面跟明昇楼翻脸。但是要是在查清楚前就让那群人知道我们要动他们的蛋糕,百般阻挠,烦人的很,我们就会连基础的调查都推进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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