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岁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巷尾,林九才缓缓起身。
断裂的手指正在自我修复,而她的眼神已冷若万载寒冰。是时候让武藤知道,他唤醒的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林九的双手泛起金属般的光泽,皮肤下仿佛有液态银在流动。指尖延伸、变形,转瞬间化作两柄弧度完美的弯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杂货铺,落地无声。
铺子里,五个士兵正围着蜷缩在地的老陈。为首的士兵一脚踢向老陈的肋部,嘴里骂骂咧咧。他们并不知晓老陈与林九有关联,只是单纯的喜欢欺压H国人。
老陈咬紧牙关,鲜血从嘴角渗出,却始终一声不吭。
林九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她静止了一瞬,电子眼瞬间锁定五个目标。
动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刀光如新月般划过。第一个士兵刚要转头,喉间已绽开一道血线。第二个士兵下意识抬手,弯刀已精准切入他颈间动脉。
第三个士兵终于反应过来,慌忙举枪,却见刀光一闪,他的动作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另外两人背对着门口,甚至来不及转身,就感到颈间一凉。
五具躯体几乎同时倒地,鲜血从他们喉间汩汩涌出,在青石板上蔓延成一片暗红。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老陈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肿胀的眼睑,看见林九站在血泊中央。她的身影在煤油灯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修长,双刀滴落的血珠在地上溅开细小的红梅。
"你......"老陈刚开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血沫。
林九转身看向他,眼神依旧冰冷,却微微蹙眉:"还能走吗?"
地上的血泊渐渐扩大,与老陈身下那滩血迹汇在一起。五具尸体横陈在地,杂货铺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林九将老陈小心地扶到床榻上,取出绷带与伤药。她的指尖在他肋间轻按,电子眼瞬间完成扫描,确认骨骼完好,只是皮肉受损。
“你怎么又回来了?”老陈忍着痛楚问,“小岁呢?”
“我让他独自去奉天了。”林九将水壶和干粮放在他触手可及之处,“跟在我身边太危险。麻烦你通知那边的接头人。”
老陈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虽虚弱却坚决:“你要去做什么?别去硬碰硬……”
林九轻轻挣开他的手,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祸因我起,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