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乔一直没走,等到秦栩他们去了操场,他都在的,但秦栩无心在意他。
时间紧任务重,老师们都很凶,秦栩的认真严肃开始成了主流,不许交头接耳,动作三遍五遍还做不好的,就会迎来痛骂。
秦栩被老师抓着当范例,知道这样招人恨,但他也不想讨好谁,抖落着身上的羽毛,当自己就是立在鸡群里的鹤。
夕阳的余晖里,只有他是耀眼的白,当天的风很大,像是众星捧出了他这轮满月。
天很快的黑了,训练的成果也明显可见,不光完整度高,动作整齐划一,还要有力量感,展现出青春洋溢的朝气。
秦栩一个做眼保健操都划水的人,这次是真叫人开了眼,一遍又一遍的巨量运动,他竟然都坚持下来了。
等到老师说解散,大家已经没力气叫苦了,除了少有的唉声叹气,大多数人都是累极的沉默。
天太晚,几乎都是家长来接,孩子看到爸妈自然会娇气,喂水扇风收东西。要是李云声来接秦栩,秦栩也是和有爸妈的小孩一样,撒娇喊累,还在没人的时候要背着走。
孟乔不伺候人,看着秦栩把呼啦圈一截一截的拆下来装包,他疑惑:“这还要带走啊?”
“群众里面有坏人,这已经是我第三个呼啦圈了。”剧烈运动过后,满头满脸的汗,秦栩随意的擦了一把,又站去了下风口。
其实秦栩挺招眼的,只是他不care,不管他身边出现的是李云声还是孟乔,哪怕是偶尔来的唐棣,都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说什么的都有,但随便他们说什么,他都不担心李云声惹上什么事,何况是孟乔呢!
他可以当自己是立在鸡群里的鹤,也可以把自己想成是沾了屎的拖把,一会儿倨傲,一会儿破罐子破摔。
汗流的停不下来,坐上车还心慌慌的,孟乔把车窗都打开,自然风呼呼的吹。
秦栩神情淡漠,靠在窗边,独自破碎。
他自己很介意,但事实上,孟乔闻到了也没多在意,反而有种像是抓到秦栩小尾巴一样的安心。打开车窗只是怕他一凉一热会生病,当然,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叫那些小孩知道,副驾上坐的这位是他们招惹不起的。
路上都是散伙的同学和家长,还有老师,孟乔一脚轰鸣,连校领导的车都是禁区的地方,享受了背景的特权。
秦栩从破碎中缩了回来,瞅了孟乔一眼说:“关窗吧大哥,你太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