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舒令。哀家难道不知道他混账吗?可有什么办法,舒家已经没有人了。这是哀家亏欠舒家的,也是天下人亏欠舒家的,你明白吗?”
李冕立在那里,记忆中,舒盼这个舅舅比先帝更像一个父亲。舒皇后总是忙碌的很,是舒盼时不时进宫,教他读书陪他下棋。就算他做错了事,舒盼也总是和颜悦色地和他讲道理,从来不会疾言厉色。在那个混乱的年代,舒盼的陪伴是一个温暖的港湾,支撑着他走过漫长的黑夜。
眼看着李冕陷入回忆中,任贤焦急地走过来道:“陛下,陛下!您不要听太后和您说这些,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拿到玉玺啊!”
李冕顿时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他差点又被太后牵着鼻子走了,遂冷哼一声:“你不必和我兜圈子了,速速把玉玺交出来。”
太后端坐在案前,清晨的第一缕霞光照在山顶,照在她宝座前的镇纸上。她懒懒道:“玉玺?玉玺早就被哀家扔下山去了,你派人去找吧。”
玉玺乃是国之重器,以舒太后的为人,怎么可能扔掉?这分明是戏耍他,李冕脸上顿时黑气直冒。任贤见状,忙道:“陛下莫急,以属下对太后的了解,那玉玺一定就藏在祥瑞殿内,属下立即带人进去找,就算把祥瑞殿翻个底朝天,属下也一定替陛下把玉玺找出来。”
太后抬头瞟了他一眼,泠泠道:“就算你们找到了玉玺,只要哀家不写退位诏书,也没什么用。”
朝堂上等着太后退位还政的人不在少数,但老臣重臣都是受过太后庇护的人,各处军政要员也都是太后的亲信。若没有太后手写盖章的诏书,李冕的皇位也难坐稳。
李冕恨道:“母后不肯写,那就由儿臣替您提笔。儿臣幼时时常替您抄写折子,您的字迹还是能模仿个七八分的。”
“你学这点本事就用来做这些事了,好啊,真好!”太后叹罢,眼神陡然转为凌厉,“即便如此,没有我的签字盖章,天下也没人信。”
她话音刚落,只听山下爆发出一阵巨响,宫门前锣鼓齐鸣,厮杀声震天响起。
太后喜道:“哈哈哈,看来你的人没什么用,长文和萧沔赶回来了,你还不速速投降!”
李冕转回头震惊地看着山脚下,一时慌乱地六神无主起来。任贤急道:“陛下,陛下,眼下我们要快速找到玉玺,然后让太后写下退位诏书,等我们拿到这两样,一切都已成定局,长文公主和萧沔闹也没用了!”
“对,你说的对!”李冕听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