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欺瞒义父!”
眼看着她的额头磕的一片红,傅大海似乎才平息了几分怒气。他又转头将目光射向傅机,眼中杀意一闪而过:“还有你。重建南衙镇抚司是何等大事,你昨日为何不和我商议一下,就贸然答应了太后!”
傅机跪在堂中,抬起头目视着他,不慌不忙答道:“事从权宜,机儿总不能将这个机会拱手让人。咱们先把这个差事接过来,南衙镇抚司握在我们父女手中,自然比交给别人更放心呐。”
傅大海看着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哦,这么说,你是一心为了老夫咯?”
傅机面上不露半点波澜:“自然如此,傅机受义父多年教诲,一心只想着如何能为义父谋得更多的权势,再别无他想了。”
她说完这句,室内陷入了沉寂。也不知过了多久,傅大海从嗓子里冒出两声怪异的笑声,这笑声冲破了屋内的凝滞和肃杀,他后退一步,大笑着落座,抬起一只手,仿佛施舍般居高临下道:“傅然,快起来吧,你,你也起来,是为父错怪你们了。”
傅机和傅然低着头站起来,嘴上只说不敢。傅然又走上前,端起茶壶给他添满了茶,恭敬道:“义父喝茶。”
傅大海喝过茶,眉眼终于舒展开来,望着二人的神色也和悦了起来:“你们二人,都是为父精心栽培的好女儿,为父对你们严厉些,可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是,女儿知道。”傅机与傅然齐声答道。
一场争端消弭于无形,好像方才的怒骂杀意都不曾发生过。傅大海又恩威并施地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因要回宫里当差便没有多留,由二人送出门,逐凤领着人跟着,又往朱雀宫而去。
进了宫,傅大海自去太后身边伺候。逐凤回了太监所,招来钦蓝,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各自忙去不提。
却说山茶小院中,自傅大海离去后,傅机与傅然终是松了口气。傅然本已做好了傅机又要匆匆离去的准备,不料傅机看了她和小院一眼,却道:“奔波了几日累的很,我们一起吃会茶。”
傅然欢喜极了,她哎了一声,连忙端来茶和亲手做的点心。茶是上好的云雾,院子里现成的躺椅和石桌,面前就是一丛盛开的山茶,是当年搬来这里时傅机亲手种下的。
“那账簿,真的没问题吗?”傅机吃着茶问。
傅然低垂的眉眼掀开来,看起来文气的面庞上露出两抹爽利的笑容:“怎么可能。老东西只想让我给他赚钱,却一毛不拔。我只是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