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吗?
就算杨红棉是当初那件事的受益者,做的不对,何至于会招来这么凶险的东西,去害她的女儿?
这件事的背后,说不定还有其他隐情。
李慕池如是想着,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沈临渊。
而就在那一刹,他发现沈临渊也同样在看着他。
目光沉静,如同细密春雨,温柔得叫人不自禁想沉溺进去,再多看两眼。
杨红梅又补充了一些细节,最终的落脚点还是在自己的女儿杨雯君身上:“……是我当年做错事的报应临头了,可那东西为什么不来找我,反而害了我女儿?”
沈临渊淡淡开口:“因为‘它’很清楚,女儿对你来说有多重要,并且……‘它’也想让你女儿知道你当年都做了些什么。”
杨红梅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女儿这些天对自己反常的态度,和一次次语言犀利的争吵,沉默地低下了头。
李慕池在一旁听着,结合小雯那些古怪的日记,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东西估计是通过类似托梦之类的手段,让小雯知会了杨红梅当年调换录取通知书的事情,母亲完美的形象在女儿面前被戳穿,曾经的罪孽被无限放大,因而聪明的小雯才会想到用自己主动放弃高考的方式,来“偿还”母亲当年犯下的错,弥补当年的受害者。
但很显然,这并不能平息“它”心底的怨气。
“那孩子是为了我才……”杨红梅反应过来后,终于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沈临渊没有回应,算是默认,片刻后,他问道:“当年给你牵线买下录取通知的人还能联系到吗?”
“不能了……”杨红梅无奈地摇头,额角的几缕白发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显眼,“别说是那门亲戚,就连我父母也在前几年也相继去了,现在走得比较近的也就是我那表亲,小雯的表舅。”
“沈师傅,您本领大,我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应该怎么办?医院里躺着的那个是不是就是我当年间接害过的杨红棉?她一定在怪我,借了她的运。”杨红梅抹了把眼泪,试探着问道,“我可以给她很多钱,帮她治病,或者是给她下跪道歉,我都可以!只要她别再来害我女儿,您看这样行吗……”
沈临渊伫立在原地,恍然站起身来,摇头叹气,淡淡吐出两个字:“不够。”
“借运分很多种,小运大运贵人运财运,常人就算借运,也无法撼动自己的命格。可你不同,当年除了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