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气一览物理班四颗花草四足鼎立的盛世。
“报告!”苗祯然扯着嗓子打断了办公室里王老师响彻走廊的高声呵斥。
“进来!”王安平喊得嘴唇发白,招呼苗祯然和沈书延进来,举起红色保温杯抿了口水,然后当啷一声把水杯磕在红木桌上,继续对冷江初和凌寒怒目而视。
“冷江初我告诉你,你这种自大自傲的做派迟早毁了你!语文考第一就敢不写作业不敬老师了是吧?更何况你现在已经不是第一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人家第一名一百四十三分照样天天写我的作业,你问问人家说什么了没有?!”要不是顾忌到失业问题,王老师手里的卷子已经砸到冷江初脸上去了。
“老师……”苗祯然根本没想好说什么,半个身子下意识挡在了冷江初身前。
“还有你凌寒!”王安平在气头上压根儿听不见苗祯然说话,突然站起身把凌寒搡了一趔趄,手指差一点怼进他的眼睛,“你一个班级倒数第一,来来来,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不写作业,啊?!几次了凌寒我问问你,几次了?!你家里有困难,我家里还有困难呢!你知道你给班里拉低多少平均分吗?我高二就带你们一个班,你让我怎么跟我的领导交代!你……”
王安平突然一哽。
她手臂发沉,惊怒地转过头,发现沈书延手正握在自己伸出的大臂上。
“干……”
“王老师,”沈书延轻轻摁下了王安平的胳膊,眉目舒展,“王老师,您消消气儿,大热天的您辛苦了,我跟课代表帮您判卷子来了。”
苗祯然趁着老师发愣,上前握住冷江初冰凉发抖的手,用拇指一下下搓着安抚。冷江初被王老师又高又尖的嗓音刺激得像只受伤的幼兽。她依然冷着那张美到极致的脸,人却僵在那里,直到手腕上传来熟悉又温暖的触感,头机器似的一偏,浅墨色的眼珠挨到苗祯然沉柔的目光,登时就被刺醒了。
王老师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对上沈书延温和恳切的笑,她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办公室里的几个年轻老师面对前辈发飙个个安静如鸡,心想00后就是不一样,有事是真敢上啊。
“哦呦平姐,你是严师出高徒,但也别气着自己嘛。”一个地中海周围不剩几根毛的男老师忙跟着沈书延打圆场。
其他几个人也随声附和,有的说空调又吵又不给力,有的说学生还小不懂老师的苦心。苗祯然和沈书延默契地一边一个,扶着王老师坐下。沈书延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