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香周日终于从朋友家回来,沈书延白天跟他们去了一个私人织锦展,晚上应两个来豫西考托福的老友要求请他们吃饭。
两人都是他跟凌寒提过的,恩将仇报沈灵均,和原名很有特点周既白。
他们傍晚约在豫星摩天轮附近汇合。沈灵均从广场出来,残阳晚风中撸着风衣袖子,站在街边等人。
“灵姐这里!”
沈灵均闻声回头,朝两个男生笑着一扬下巴,慢悠悠掏出手机给他们拍了张照。
镜头里沈书延温润含笑,酒红色衬衫更衬得他贵气文雅,就是眼窝深了些,估计是被豫西考题虐的不轻;周既白明骚,穿了件黑色高领衫,脖子上挂条细细的铂金链,整个人劲锐高大,冲灵均比心加wink,害她收了笑容,变身无语菩萨。
沈书延自己奉行“贤哉回也”那一套,但对朋友向来大方,订了摩天轮旁边人均三千的法餐厅,步行五分钟就到。
“延哥,我上周去雍和宫给奶奶求了个平安扣,”沈灵均从衣兜里掏出个小盒递给沈书延,“奶奶现在咋样?”
“谢谢灵姐,”沈书延微笑接过,“奶奶问题不大,刚跟我爸旅游回来。马上开始化疗。”
“那就行,”周既白切了块牛排丢进嘴里,“真不考虑我家那个阿姨?我表姨当初癌症,从确诊到康复都是她照顾的,有经验。”
“不用,”沈书延摇摇头,“她生活上不喜欢被人照顾,雇人做个饭就顶天了,家里都是自己收拾打扫。”
“成吧,听老太太的。”
仨人一块儿举起高脚杯,碰了一下:“奶奶早日康复。”
“对了灵姐,我记得你好像初中分享过一套语文抒情文的结构大纲和好词好句总结?”沈书延问。
“嗯,存云端了,你要的话我回酒店给你发过去。你有用?”
沈书延点点头。
“你一个次次作文满分的人要这干嘛?教人你亲自上就好了啊。”
“我的问题,”沈书延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写东西太随意,不大会教别人写。”
“教谁写?”周既白嗅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气息,探身问道。
沈书延顿了顿。
沈灵均和周既白对视一眼,瞬间就悟了,同时默契地没有继续追问。
他们了解沈书延,他要是喜欢上谁,一定是发自内心的敬爱,不可能把喜欢的人当作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