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主人已经走了,现在只剩下瞿涉一个人,正是单独活动的最佳时机。
待会儿要来一些小孩子,到时候他躲起来就好。真空状态下如果没有遇到成年人的可能性的话,瞿涉的羞耻心其实没有那么重。
他这般想明白了,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连走几步。还差一步迈出房门,探索“新世界”时,瞿涉心脏突然抽搐了一下,不疼,而且消失得很快,快到仿佛错觉。
但瞿涉脚步一顿,仔细回味,不是错觉。
是药三分毒,长期用药,势必会对心脏、肾脏等造成负担,尤其某些特效药,使用后出现记忆缺失、五感混乱等副作用都再正常不过。并且根据个人体质,特效药产生的副作用各有不同,有的甚至像醉酒或吃了有毒蘑菇,产生幻觉等,用药者甚至闹出了不少笑话。
瞿涉用过那么多种特效药,很幸运地没有闹出笑话,但曾经有一种药他宁愿使用后闹笑话。
疼痛是人体的保护机制,但疼得太过严重,疼晕过去可就大事不妙了。瞿涉打过一种名为QPL的特效镇痛针剂,当时他孤身在野外执行任务,变异物明显不符合报告显示的变异程度,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失掉先机,虽然最后成功清除变异物,但他也受了很重的伤,狼狈至极:左肺上破了个洞,冷风呼哧呼哧地往里钻,呼吸都带着疼,浑身上下多处骨折,几近晕厥。
救援还在路上,但谁知道会不会出现意外,所以瞿涉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他在神志模糊、眼现重影的间隙,艰难地从包里拿出打了一针。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疼痛陡然袭来,瞿涉彻底晕过去,确实感受不到疼了。
镇痛原理有点抽象啊。
这药还是谢清川口口声声说的高级特效药,宝贝得紧,让他实在不行时再打。
瞿涉醒后回想时罕见地无语。
然而,这还不是结果,镇痛药余威尚在,他心痛了好一阵子,一抽一抽的疼,而且怕药效对冲,也不敢再用其它镇痛药,生生硬抗,最后疼着疼着疼麻了。
除了无痛症这种基因缺陷,没有人天生对痛觉免疫。
仰仗于积累下来的一身伤病,瞿涉感受不到过重的痛感,更多的是隐隐作痛的麻木。
现如今,他竟敏感的捕捉到一丝细弱到曾经完全不会注意的心悸。再联想迅速愈合的伤口,看来楚觅确实有两把刷子。
虽然与异能恢复没有直接关系,但也算好转的迹象,瞿涉脸上笑容淡淡的,